望向远处茂盛的绿树,不答反问:“明天走?”
就知道她回头找他没好事,原来是问他什么时候滚。温泽叼着烟,一片空白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走?
“走吧,温泽,”她脚尖踢踢他的后背,“回去吧。”
如果他不走,她要犯浑了。
“我他妈告诉你,温清缈,你少碰我。”他防备地靠向手边羸弱的小树,“我回不回去管你什么事,我来广州只能找你?”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幼稚。
这一切都太幼稚了。撑了一晚的冷静瞬间崩坏。他转身就走,一路往东,也不知道去哪儿,但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清缈跟了两步,朝着他的背影说:“你知道乱伦什么感觉吗?温泽......我忽然......想乱伦?”
温泽拇指碾灭烟头,往排水槽一丢,“想知道?”他不屑地活动牙关,横她一眼,“想知道就回你那鸟不拉屎的老家找你亲戚去。”
他气头上跑出去一公里,明白过味来,原地站桩一秒,不要命地疯狂往回跑。
车水马龙逆向呼啸,晃过斑斓霓虹。
他想起了酒店未遂之事。那天,她的抗拒之意不强,但他愣是自己吓到,往浴室冲冷水。出来,她似笑非笑看他,念了句二百五。就是那一个眼神,那一抹笑,让温泽确信,她没有那么恶心他。
温泽喘着粗气跑到清缈宿舍楼底,门已经关了。他不无失望,慢吞吞往外走,重新盘算。温清缈刚那话是他想的意思吗?
等红灯时,温泽觉得怪怪的,无意识偏头,对上等候已久的温清缈。
她仍抄着手,站在斑驳的墨绿邮筒旁,维持他离开时的姿势。如果她一直没动,那应该也看到了他刚刚疯子一样冲进去,又颓丧败兴走出来的模样。
红灯跳转绿灯。
路上学生零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