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我给你弄了的。”她不解,掰过他的脸,问他,“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舔你,你不可以舔我?”

“我......”他没见过男的这么干。不都是女的......舔男的么。

清缈愣了一下,当场穿衣走人。真是个垃圾。

温泽让她别走,他需要一点心理准备,找个片子看看学学。

经过第一次失败,他觉得自己这块儿点儿笨,可能不会舔。他连本能的事儿都掉链子,这么新鲜的事儿怎么也要学学吧。

温清缈真是急,说走就走,脸臭成墨鱼。他骂了句脏话,生怕她真跑了,借身体力量优势将她扑倒在地上。

两人摔出地震一样的动静。温清缈当然没走得掉,和他撕打在一起,最后被虎狼之齿啃了一顿。

他头埋进她的裙底,急得就着底裤一口口啃,多肉植物,野花野草,他把那块布料啃得湿透透,不知道是被哪一种液体浸润,有淡淡的粉红溢出,像一朵漂亮的花儿,他知道自己一定没有咬破皮肤,这一点力道他还是有把握的。

他问她:“上次什么时候?”

清缈气他,说昨天刚弄完。温泽轻扯唇角,抽她屁股,让她老实说,她说昨天。他问,那前天呢,也做了?她撑起身体,一低头,发现了白色底裤上的花。

温泽不想让她尴尬。他知道她不愿意把好的给他,随便她,反正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抱住她拼命亲,上面亲亲下面亲亲,没有任何顾忌,极尽他所有的温柔,埋进她身体的每一个口子,进行液体交换。

她没见过这种男的。

可能也不会遇见这种又蠢又傻的男的了。

清缈俯视的时候,心中平静与复杂交错涌过,一道的还有小腹的酸楚。不知快感来自情欲还是报复,她很享受俯视他。

俯视温家的长孙。

她说,我很喜欢你在我身下。

温泽愣了一下,咽下津液:“我还是想骑你。”他喜欢看她刚刚在他身下痛苦成一朵畸形的玫瑰。

她摸摸他湿透的发丝,眼神冷漠,“先舔,舔够了给你骑。”

第0007章 第七章 答案

温泽不是个很好的情人,他好笨,一点点琢磨,一点点进步。

释出后,话很多,抱着清缈絮叨,自己从小都没有过心动的女孩子,最多喜欢一两天就结束了,有些第一眼漂亮,再看如何也不漂亮。说到这里,他深深看向清缈,问她知道为什么吗?

清缈装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很怕背负上关系的约束。

温泽对她的喜欢和关注是如何也忽视不掉的。他热烈自由,天之骄子,要什么有什么,完全不需要承担后果。就算和她同病相怜,流落同一所孤儿院,他也会是那个被多分几块肉的小男孩。

清缈自认为理智,坚信自己没有动心,只是玩玩温家长孙,二十岁了,谁都对恋爱这种热销游戏有点兴趣,是以,承诺之词一概不许,对他明里暗里的表白也假装听不懂。

他几乎周周来,太频繁了。没有温家,他们就像两只逃出鱼缸的小鱼,白日招摇牵手,夜里不眠不休。

显然,清缈在心动体验上多少轻浮,不够慎重,糟糕地中了招。

独自熬过惊心动魄的偷吃禁果的惩罚,经历一夜腹痛,终于把恐惧排出。

那一夜,清缈在最让她清醒冷静的持续疼痛中,彻底清醒冷静。

这是老天给她泼的一记冷水,是血肉的惩罚。

清缈选择逐渐远离温泽。

方法很简单,他们不在同一个城市,消息回复少或者不回复,是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温泽感受到清缈的冷淡之意,先没当回事,等意识到不对劲,立马飞广州。他在华工插的探子告诉他,最近有个人疯狂追清缈,而她已经和男人约会过两次。

她答应过他,在彼此厌弃之前,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知道她不想将关系确立为恋爱,这很难启齿,所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