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默认这样一种约束但相依的关系。他找到清缈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又要搞这一出。她很平静地说喜欢上别人了。

温泽问,那你们睡了吗?

他们很琼瑶地站在雨里。

伞打着,却没能扛住天空撕裂的口子。

暴雨将两人浇成落汤鸡,也淹没掉清缈的回答。温泽又问了一遍,清缈抬眼,望进他那双忧郁的眼睛。很奇怪,他并不敏感多愁,却有一双眼尾下垂、让人看不透的眼睛。两厢对视,清缈时常错觉他有万语千言,而实际上,他纠结的不过是丁点小事。

见她不语,温泽默认为睡了,蓄满能量的眼神瞬间抽空情绪,仿佛死掉了。

温泽面无表情,扬起手,抽了她一巴掌:“温清缈,你真贱。”

温泽因为飞广州,错过了最重要的那门补考,毕业时学院只发毕业证,不发学位证。当然,温松林出面解决,可他跑广州的事儿还是被家里知道。

没有人怀疑他去找清缈。自温清缈上大学,她于温家彻底隐形,他爸妈只当他贪玩。

清缈后来想,要是事情截止在那场雨里就好了,温泽会一直恨她,她也只是一般依恋,将来重逢,装作没事,假笑一番,过了就过了。那段事情埋掉最好。

和温泽试过一段错,实在不是光荣的家事。

要是一切停止在那天就好了。不用等到后来揭露,姓温的羞耻感纠缠住她好不容易见到阳光的生命,不死不休。

(六分合)

清缈大学很努力,即便温泽曾多次侵占时间,但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玩着任天堂掌机陪她温书。

她超级用功,大学四年平均百分制绩点91,大四时她准备雅思,仅一次就考到7.5,顺利地拿到UCL的Offer.

在英国的一年,她机缘巧合进入了一个圈子。

那天,清缈赶论文忘记时间,来不及打扮架着眼镜跑去参加室友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