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了解女儿的。电话里,武逐月叹了口气,“是不是不愿意回来?”
清缈否认,称找好工作了,这份干得不舒服肯定回来。
武逐月想着年轻人闯闯也好,于是亲自来了趟广州,买了套三居室,写的清缈名字,说当投资。
清缈装修了半年左右,刚搬进来,小丫头吵着要来。
清粤和温泽来广州旅游就住在了她的新居。
温泽帮清粤将行李箱搬去储物间,逗留了很久,出来脸色变了,这点变化清粤肯定看不出来。她终于高考结束,撒丫子野,拿着手上事先准备的必吃名单一家家吃过去。清缈帮她买了凉茶和消食片,一路拎着陪她。
温泽没有一道。他说热,要补觉。
傍晚四点,清粤吃得难受,清缈陪她看了场电影,到家她撑着肚皮睡着了。清缈帮她揉了会,听到均匀的呼吸,刚要起身,发现温泽站在门口,姿势闲适,像是站了很久。
他眼神凌厉,自上到下打量她,眉宇间已有成熟气息。
他壮了不少,也黑了一点,过去的学生头理寸了。即便现在穿着平平无奇的白T大裤衩,可丢在路上,也是清缈会回头多留意一眼的男性。
他没有说话,微笑着活动下颌关节,又退回了客厅,继续他的烟雾缭绕。
清缈洗了个澡,将脏衣丢进洗衣机,才不急不慢往客厅去。
他把龟甲缚等性爱玩具堆在茶几,用一种好奇的讽刺语气问她:“这是什么?”
“这是隐私,温先生。”她面无表情,不疾不徐抓起那几个鞭子条索放回储物间。
温泽的脚步靠近,没走进去,只是一只手伸进储物间的门缝,当着她的面,用尽全力将门重重一合。
一声巨大的闷响轧在了指关节上。
他冷冷地看着她,眉头都没皱,收到她疑惑的回视,直挺挺回房,再没说一个字。
次日清缈起来,温泽和清粤都不在。她疑惑自己怎么会睡这么沉,打去电话,才知道这两人在医院。
清缈着急:“清粤,哪里不舒服?”是吃多了还是流血了?
“不是我,是我哥,他好白痴,居然撞到门,骨折了......无语......”
清缈:“......”
戴上护具,温泽先清粤回去,他要上班。
他现在在温松林的分公司做事。
清缈问做些什么呢,清粤呵呵一笑,“吃喝p赌吧,他们这种人能做什么。”
别看清粤平时糊涂,对这圈子的二世祖一点不糊涂。她说等她吃完广州,就开始减肥,等减肥结束,要自由恋爱。而且她以后不会进家里的公司,要自己干。
清缈好笑,才十九岁,主意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