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离开时,那男人驱车送清缈到家楼下,看了看小区环境,提出了下次约会的邀请。她温柔地笑笑,拒绝了。

上楼,温泽从角落冒出来,用力抱住清缈。

他对她说:“再坚持一下,温清缈,我们坚持一下......”

清缈摇头:“我妈不可能同意的。”

“你又不是买来的媳妇,谁会主动同意。”他上面死了一双姐姐,他妈对他的期望也很大,但,“这是我们的事。现在没有老人阻拦得住孩子的婚姻,只要你、我够坚定。”

又没有血缘关系,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不坚定。”清缈被这几天压抑的平静吓住。她宁可声嘶力竭,也不要不寒而栗。

“温清缈!”温泽怒喊,“我求你了!为了我......”

清缈糊涂了。温泽太强烈太勇敢也太耀眼,他的天不怕地不怕感染了她,让她误以为自己也有资格站着爱人。

温清缈被武逐月吓住的劲儿消褪,当真掩耳盗铃,拖了一个月。她需要时间冷静,理出思路。

那一个月,白天办公时用鼠标键盘,她都得把手缩起来。只要在家里,她的手就长在门缝里。

温泽坐在地上,陪她一起夹门。他心痛得快要死掉了,却还是要哄她,甚至要亲自下手,带给她痛感。他生怕她退缩,使糖衣炮弹,为她勾画美好蓝图:“温清缈,我这辈子就喜欢过你这么一个人,你要是不要我,我会孤独终老。我们只要攻克眼前这个难关,只有这一刻,接下来我们没有任何困难。”

温清缈说什么他都答应。

她让他穿女装,他之前不肯,此番利落穿上,还给她摆姿势,窝她怀里,角色代入地摇晃撒娇,磕在她肩上恳求:“我试过,真的试过,温清缈,我抱着别的女人也硬不了,硬了也秒,我真的不行,温清缈,你有毒你知道吗,剧毒。”

她剥夺了他作为男性的尊严。但怎么办,他甘心情愿。

此前温清缈躲避,不肯面对,他拿她没办法,必须尊重她的意愿,反倒是武逐月来了,给了他一个挑明不怕死的机会。

她的犹豫让温泽知道,她不是不爱他。其实不用她说,朝夕相处,她的感情他都明白。只要她肯撑一撑,他们一定可以扛过去。

任她鱼肉的温泽真是很好拿捏。

过去好求歹求,他都不肯放下尊严,坚称男人怎么可以穿这种东西,做这种事,这会她牵着褴褛兔女郎装的他,溜了一圈,好顺利。

他在她膝下爬,乖驯投入,早已深入裙下臣的角色。

清缈边spank边问他:“温泽,你是不是享受的?”

他闭着眼,唇自趾至踵,一路蜿蜒由下而上,舔舐至丛林深处,报复性地吸吮,“我享不享受,全看主人你......”

那双忧郁的眼睛,若自下而上,灌满情欲,姿态臣服,狡黠仰视,这么复杂的sub,无人能挡吧。

她穿戴假阳具,尝试为他扩容,因为是他的第一次,两人皆是痛苦与刺激不迭,结束时,她汗如雨下,躺在地板上,“我要是个男的就好了。”她扶着自己的怖人家伙,玩弄着玩笑。

温泽问她,如果是个男的想干吗?

我可能会有很多肉吃,也不会来温家。当然,这么不知足没良心的话,她不会说的。清缈咯咯娇笑,指着吊灯说:“我要飙到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泽试了试,迅速直上直下,小腹作力,礡出道小喷泉,只邈到一手高,第二股,清缈脸颊飞速迎上,睫毛沾满性感的羽液,随眨动,坠下黏糊糊的腥糊。

他们亲吻分享,感恩来之不易的契合。

武逐月再不告而来,温泽没肯走,他这次下定决心,主动对武逐月说:“婶婶,我想年底和清缈结婚。”

武逐月像看小孩似的,当他玩笑,温柔笑笑:“你的事,跟你妈说。”

温泽应好,“我回去就带清缈见她。”

“随你。”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