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为什么是42?”42岁也太久远了吧。她现在才28岁。

清缈说:“The Answer to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is 42.”

《银河系漫游指南》里提到,42是生命、宇宙和一切的终极答案。

为让他宽心,清缈戴上了这枚戒指。温泽这人心眼很小,经常检查戒指戴没戴,戴错手指都要生气,认为她敷衍。

上班她会摘下,即便是一枚素戒,她也不想与同事解释。她对个人隐私管理得很好。

温泽会问她爱他吗?清缈从来都咬死不爱。他说没事,你不爱没事,我爱,如果你再敢出轨,我会掐死你。他双手在她脖颈上做了个圈,施以力道,加入威胁的分量。

清缈娇笑,捏捏他假装凶悍的脸,“好,那我要你掐死我的时候在我里面。”

他的手僵住,眼神更忧郁了。好像这件事一定会发生。他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保证,比如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背叛。

他们都不相信永远,但是如果说了,他会很开心。可她好吝啬,她连骗他都不愿意。

清缈小腹作劲,抱着他前后挺动:“我要尸体僵化的时候和它一起凝固。”

第0008章 第八章 母亲

(七温家)

武逐月到广州会老友,事先没与清缈说,她知道女儿有主意,温家也亏欠她,呆广州就呆广州吧。

她精心张罗了门相亲,看过照片,文质彬彬,算知根知底。

这丫头对结婚不上心,每次提都要避开,搞得她更年期都反复了。武逐月想借吃饭的由头把清缈拉出去见见。

她随身钥匙上始终挂着清缈当时拿房的那把钥匙,没想到她改成了指纹锁。武逐月失笑站在门口,无奈拿着没电的手机苦等。

温泽于楼梯弯道处率先看到一角黑色,“今天下班这么早?”话音一落,武逐月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她的讶异和他的失措只撞击了一秒,很快礼貌扯起唇角:“婶。”

“哎,小泽啊。”武逐月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是两个白色半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黄瓜、两个西红柿和两块牛肉。“能给婶开个门吗?东西挺重的。”她扛了两箱子温补的药。清缈电话里说,最近总起夜,好像有点虚。她不信广州的中医,自己抓了药,找药房熬好打包送来。

温泽垂眸,挣扎一秒,拇指用力坚定地压上门锁,“婶下午来的?等多久了?”

武逐月进门后一句话不问,只聊家常,说起老太太这几天风湿犯了,每天痛得发抖,一直在念叨孙子,“清粤一直陪着,但孙女怎么陪也不如孙子看一眼。你知道的,老人家就是喜欢孙子的。”她嘴角挂着和善瘆人的笑。

温泽点头,应好,“我妈跟我说了,我周末抽空就回去。”

清缈进门闻见一阵不可思议的香,一边换鞋一边嘀咕:“温泽你不会从外面打包来菜骗我吧。”昨晚信誓旦旦说要下厨,她害怕他炸厨房,特意早溜班一小时。

没有迎来热烈的吻和腻死人的甜话,空气是死一样的安静。只有香味弥散在空气里,勾引美好的味觉。

听到衣料动静,清缈含笑回头,嘴角的弧度戏剧般垮塌。

到底是温家人,这样也能笑。

武逐月自然地朝清缈招手:“快来啊,上班累了吧,做了你爱吃的。”

清缈:“妈,你怎么来了?”她与温泽碰了一眼,又飞快避开。

清缈和温泽在一起的日子,武逐月来过一次,小住一周,她事先准备,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她从没考虑过武逐月突然造访的可能。

“来看看你。”她顶着一头银发,笑得和蔼,一如往常。

窒息的恐怖持续了一餐饭,每个人都有说有笑,就是没提他们为什么会住在一起。

中间清缈查看手机,才看到温泽发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