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在她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她。

他们坚持了一段时间。温清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为感情坚持,也不敢相信,她居然会为了温泽违抗母亲。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温泽只是贪欢和报复。

温泽被母亲拎回家罚跪祠堂,她则被母亲看押在身边。

他们就算手机被看管,失联过一个月,也默契得没有动摇。

武逐月回家聚餐,与大伯母交锋的画面应该很难看,所以才会在返程躺下后,流着泪说:“我辛苦培养的女儿一定要风光大嫁,不可能这样不明不白跟人。”

男孩子总是这样,碗里天然多几块肉,女孩子不然,要抢要争,会为先天的欲望而受伤。

清缈照顾因疲惫而高烧的妈妈,涌上自虐式的自责。她生了清粤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一生病,动辄就是好几个月,每次都元气大伤。

温泽看着清缈高高肿胀的手,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洗澡的。他的身份证被拿走,只能借朋友的车和证件,开了16个小时没停没歇,来广州找她。

他说,再坚持一下。温清缈,我保证,我们会幸福的。

他们还是会见面,用这种拙劣的不要脸也不要命的方法。

武逐月以为他们分开两地就会好,没想到只是阳奉阴违。她痛下狠心,第一次逼迫女儿跟她回去。

她语气已经没有了任何商量余地,对清缈失望到底:“回去,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在这里,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女人再耗,就亏了。

温清缈三十岁,重新回到那里。

他们被疯狂安排相亲,像必须配种的猪一样急切。

温泽不会给女的难堪,能逃就逃,不能逃会好好吃完饭,说一声抱歉。而清缈每次都是在清粤、母亲或是阿姨的陪伴下,完全逃不掉,更不能没礼貌。

温泽带她去参加过一次朋友聚会,他死死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坚定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大家都是人精,笑笑就过,没有一个人追问她的姓,很有礼貌地绕过蚊子包最中心的敏感处,聊些不痛不痒的。

清缈从来没有说过她爱他,但温泽知道,她现在做的一切已经证明了她爱他。

奶奶联系清缈时,清缈开始想结束这一切。她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日常生活都拼凑得极为艰辛。

奶奶快九十了,一双浑浊仍能锐利地洞悉人心,她问她,到底想从温家得到什么?

清缈看着她木纹般沟壑纵横的皱纹,分外平静:“我想毁了温泽。”

这话当天就被转告给了温泽。

他结束了一个局,拼命打电话叫她下楼。凌晨一点,他们在树丛里不管不顾滚了三个小时,他抱住她拼命亲,他疯狂吻她,抽打她,说记得一定要毁得彻底,要毁一辈子,不要半途而废。

他兴奋得要命,只恨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她为他对抗奶奶。他抵着她在假山石上猛撞,撞到树叶伴舞,天地颠倒,山石摇晃。

清缈的背部皮肤破碎一片,印出山花一样血染的淤红。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窗口,听武逐月煎蛋的声音,看楼下物业修整石块,一只手不由自主搭在了小腹。

他一直在试图让她怀孕,说这是最便捷的方法,现在根本没有突破口。

他掐住一切见面的时机,给她、要她,笑称自己就像只种猪。每个月的那几天,他都要打来电话,看到月信会很失落。

他真的好想抱着她睡觉,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

清缈一直没告诉他,为了防止这件事发生,她很早就做了Nexplanon.

清粤闪婚实在是个意外。温泽说,大概是他害了清粤,本来她根本不会认识周乃言。小丫头就是色令智昏。

他问她,周乃言是她的菜吗?

清缈抱头无奈,“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菜了。”每周都要相亲,看得她花眼。对面放个女的,老头,机器人,她也照样笑。

清缈和周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