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面对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艾默又点了两杯咖啡,默默的看街上行走的人群。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经年的老婆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而且是为了这种事情。她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像是看着一场无聊的八点档闹剧,只是不小心,自己做了个配角。
不知道经年来会说些什么。开始的时候艾默是有点儿担心经年和刘艺提出离婚是因为她。那天的那个吻,来得虽突然,却并不意外。从回国的那天,从一次又一次经年表现出来的失控,艾默早知道那个男人比她还要固执于过去。对于经年,她并不是真的完全放下了,但是她害怕改变,她没有那个勇气去做那些离径叛道的事情。刘艺找来的那一刻,艾默有些慌乱,她怕这个当年想到就会去做的男子真的因为一个没有被完全拒绝的吻,因为她暂时对他表现出来的自然亲切的态度,就真的去孤注一掷。
经年说了“绝对不是因为你”。艾默却并不觉得经年这样的决定和她完全无关。
他的态度过于坚决干脆,反而会让她怀疑。
艾默看了看表,已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家庭聚会的时间按近,她不能再在这胡思乱想下去了。
“我打个电话给任经年,看看他走到哪里了,说不定塞车。”
刘艺己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沉默的像一堆灰烬,只是不知道来一阵风,会不会将她的火吹起来,那将是会带着燎原的力量。
电话响了七声,还是没有人接。艾默略皱了眉,这个经年,在这关键时刻搞什么失踪啊。
“再等一等吧,说不定塞车。”
刘艺并不回答,只是盯着艾默的手机,握着杯子的手在小幅度的颤抖,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杯子翻倒在桌子上,咖啡溅了出来,在殷红的桌面上,像凝固了的血。
10月23日:霜降,祝你生日快乐
艾默和刘艺赶到医院的时侯,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刘艺大叫一声,身子一歪便晕了过去。
她从昨天晚饭后就没有再吃东西,一夜未睡,怀着孩子的身体早己疲惫不堪,只是一股想要找到艾默,搞请楚事实的决心支撑着她。当走到和丈夫一墙之隔的地方、终于支撑不住。
这样也好,晕过去便可以从残忍的现实生话中暂时的逃离.留下艾默一个人面对。
艾默的车经过去Tg必经之路的那个路口的时候,还围着警车和围观的群众.她看到了那两个撞在一起的车,碎掉的档风玻璃上有鲜红的颜色,像泼上去的油漆。
全气囊并没有打开,驾驶位置空空如也。艾默没有告诉刘艺,坐在副驾驶的她眼直直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艾默知道刘艺的心神都在摇摇欲坠,她不想再为刘艺图增烦恼。
艾默等在外面,一个送经年来医院的交警过来问她,“你是艾默小姐?”
她点点头,有些茫然。交警递过来一个用纸巾半包裹着的东西,纸中上还有点点血迹,“被撞的那位先生在救护车上交给我的,说要转交给艾默小姐。”
“谢谢。”艾默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突然有种朦朦胧胧的概念在脑海里闪过戴着天蓝色口罩的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艾默忙站起身迎过去。
“家属?”
“恩。”
“您爱人的头部受了强烈撞击,暂时巳经稳定.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尽量不要和他多说话,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去办住院手续吧。”
艾默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任经年的爱人。她默默的抓了自已的包去办完手续,经年已经被转去病房。
越是强壮的人,病倒的时候越让人感觉像个孩子。那么大块头的人,躺着占去了床很大一片地方。静静的闭着眼睛,胸膛缓缓起伏,像是睡着了。经年的头上裹着层层的纱布,依然按着氧气和点滴。一条条的管子,仿佛维系着木偶生命的吊线。扯线的上帝打了个盹,一座山便轰然倒塌。
刚才艾默去看了刘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