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中,也打着点滴。两夫妻突然一下子都倒下了,这出闹剧突然只剩下了艾默孤零零的一个,要怎么演下去。
手机响起来,艾默慌忙走到楼道里接,是严雨。
“宝贝儿,你在哪里啊,见你同学的老婆见这么久,都说什么了啊。我们都已经到了.坐了好一会儿了。再不来我们可上菜了啊。”
“雨,我在医院。出了点儿状况,可能没办法过去吃饭了。”
“默、你身体不舒服?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不是我.是……任经年,他出了车祸。”艾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今天是去见任经年?”严雨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我个天是来见他的老婆。这个事情有些复杂,回头我再和你解释。他们两个现在都还昏迷,我不知道他们在北京还有没有熟人,我需要留下来照顾他们。”
“在哪里,我也过来帮你。”
艾默本想说不用了,要严雨陪着父母,免得老人们瞎担心,但是后来一想,严雨想来,还是要他来吧,否则他再发少爷脾气,她可吃不消。
放下电话,艾默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反正经年还没有醒来,严雨也没有到,她便先找了个最近的网吧。果然不出她所料,都是这个项目的信息,所有径年会接到的几乎都在,包括之前有传出去的那一点点。她看了看自己那个module的部分,储存日期,就是到温泉会馆的那天,也就是她发现经年坐在她电脑前面的那一天。
艾默的心情很复杂,她干想万想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任径年。也就只有他,才能从她电肚里偷出那些资料,只有他知道那个密码。
他背着她都做了些什么,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眼前看到的这些东西,完全打翻她十几年来对任经年的所有印象。
他偷了她的东西,还没事儿人一样和她聊天吃饭,一起度过了二十天的时间。他究竟是多深的一个人,这十五年的时间,到底造就了一个怎样的任经年。
艾默呆呆的坐在那里,心中有种被深深背叛的感觉。一直到严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才忙关掉了所有窗口,拔下了U盘。
“宝贝儿,你去哪里?”
“严雨站在任经年的病房门口,张开双臂迎接艾默。
艾默突然觉得很累,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靠在严雨的胸口上,紧抱着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埋进去。
“宝贝,怎么了?”严雨有些不明所以,只是轻轻把艾默楼在怀里,轻轻的拍。
“没什么,让我抱一会。”一个她曾经那么信任的人,居然这样昔叛了她,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艾默需要一个肩膀,需要一个怀抱,她需要这种安全的感觉最初的迷茫。
“乖。告诉我,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年轻的孩子死了,他们的父母趴在她的尸体上哭,突然觉得生命好脆弱。”
“呵呵,你总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乖,我们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珍惜每一天,我们早点儿生一双儿女,在我们死去之后,他们会延续着我们的生命继续活下来,好不好。”
艾默,抬起头,看看右手边紧闭的病房门.“经年怎么样?”
“我刚才进去看他,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