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但是情侣夫妻的好多条条框框我们要之前谈好了,就好像我不介意他抽烟喝酒一样,我不许他动手,对谁都一样。
“反正不许动手,再大的事咱们都可以谈。”我毕竟二十七岁了,我想很多时候我还是可以理性处理问题的。
“知道了,小傻子。”他宠爱的拍拍我的头,让我靠在他肩上。
“我傻吗?”我问杨宪奕,我其实一直不知道他怎么看待我的。
“你不傻,你精着呢,要不我也看不上你。”
我靠着他笑了,我确实有小聪明,只是玩不转他,不过我不在意,我也不想战胜他统管他,我就想好好靠着他过生活。
“以后别叫我小傻子了,小傻子死了。”我还是有些伤心,他把我抱过去哄我,我喜欢他像爸爸那样哄我。
“好,你想听什么,我叫你什么。”
“你叫我希瑞吧,我叫你希曼哥哥。”
“不行!”他拒绝的干脆,摸着胸口给了我个大湿吻,“哥哥能对你这样吗?”
我想了想,确实不合适。我想不出让他叫我什么,或者我叫他什么。一时我可能也改不了口。
“别想了,也别伤心了。一会儿我给你蒸个特老的鸡蛋羹吃。”
杨宪奕毕竟是杨宪奕,平复我心情方面很对套路。我靠他怀里点点头,听着他的心跳,心想以后的生活如果都这样就好了……
平静的生活开始了?
周二开始上班,我们也开始短信联系。
昨晚我才知道杨宪奕做什么工作,我看了别人给他发的短信,英文的中文的我以前都见过,只是没好好看。
有人在短信里叫他“杨工”,有人叫“Yi”,有人什么不叫,语气很随便。我才知道他工作和地产有关,他不是大老板,但是他帮大老板拿主意,他弹性的工作,为了我昨天推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
我坐在关浩办公室外间,一上午除了几件简单的公事都在想杨宪奕。我没这么和人一起过,我以前只是来回暧昧,关系不挑明,我喜欢的特别压抑,现在我可以明目张胆的喜欢杨宪奕,但是他的身份工作,我又不敢随便给他发短信表达出来。
我们是从手机开始的,我想着短信也想到了昨晚。昨天我玩他的手机,问我那些穿内衣的照片去哪了,他打死也不说,我怎么问都不说,我给他看真人版卡通内衣他还是不说。
我没办法了,跟他做饭吃饭,洗碗刷筷子,靠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给我削水果,我心里还有小傻子的伤口,也有内衣照片的怨念,看得一点都不投入。
他喜欢看男人电影,国家宝藏刚找到一半线索,我就歪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寻宝藏,两只犯错的狗趴他脚旁边,我躺他怀里,问他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