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扯了一夜难道就不重要吗?
“我实在是怕你多想,当时没来及考虑太多已经去了,在电话里跟你说可能起误会,手机正好又没电了,我索性关机,想是晚上回家跟你解释。我没想待了一夜,以为能赶回来。我猜你等累了八成就睡了,回来再说肯定来得及,没想到让你担心了一夜。”
我特想捂起耳朵不听他一大套解释,我害怕他的口气,眼神一点点渗透,最后我的原则又得瓦解。杨宪奕最该死就在嘴上,活的能说死,死的能说活。
“若若,陈家棋那些年已经过去了,她在我心里就是一段回忆,毕竟是那么多年一起过,但是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一丁点都没有。我不恨她也不冤她,我现在只在乎你,只想你。我看见你布置的新家了,我知道你给我点了我爱吃的菜,我知道你等了我一整晚,担心了一夜。如果知道你急成这样,我绝对不会不告诉你。这些天打电话你都不怎么说话,睡的也早,我就是想回来了当面告诉你,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我终于转过身,恨恨地瞪着他,胸口一起一伏,想骂他两句,可骂什么也不解气。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以后你也不用想了,我跟你分开。”
我想我是认真的,至少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真的不想和面前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对感情失望的时候,还能换回希望,但是有种绝望在心里滋生的时候,我只想到放手。
爱不爱的结尾――我的小心眼!
分手的话说出来果然最有效,杨宪奕害怕了。他趴在床边隔着被子亲我的手,我把手缩回来不让他碰,又背着他躺到床中间。那一晚对我是多大的煎熬他能想到吗!我一个人打车去机场哭了一路,怕他有个好歹,战战兢兢熬一夜,他能体会吗?
“我知道错了,咱别把分手放嘴边成吗?若若……若若!离婚以后我跟陈家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跟你过日子。这件事你得往开了想想,就是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吗,我只是出于道义,出去……我不解释了,总之都是我错了,若若,我错了。”
“你没错……”我气哼哼的给了他一句,继续绝地反击。
就这样,他道歉,求我,最后是逼着我喝糖水吃东西。看我实在是死了心跟他对着干,最后没办法了,只好搬出了他妈妈。
第一口鸡蛋羹是婆婆亲自喂我吃的,小姑在旁边伺候着,我从来没见过这阵仗,掰不开面子,终于还是开始吃了东西。后来,杨宪奕又找来他那该死的医生朋友到家里给我打点滴,我不能打医生啊,挣巴了两下就老老实实让人给我扎针了。
杨宪奕一直衣不解带的在卧室里守着,我在气头上他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盯着我,等我朦朦胧胧睡着了再凑到床边。时间对我失去了意义,睡睡醒醒,吃吃喝喝,我再没根他说过一句话。
我也弄不清这次自己是什么病,反正精神慢慢好起来,从流食变成了清淡的饭菜,身上也有点力气了,最重要是肚子不疼了,大姨妈也过去了。但我心里还堵着,好像吃了秤砣一样,死活就是不原谅杨宪奕。
这一次,我非让这男人吃鳖不可!
…………
“若若,差不多了,跟他说句话吧,都几天了!”小姑陪着我吃完东西出去了,床边只剩下挺着肚子的睿慈,“吵也好,闹也好,也好几天了,你总得消消气理他,看给大哥急的。”
杨宪奕看我这两天死心塌地不理他了,只好来了亲友攻势。苗苗、阿璀、睿慈轮番来看我。可他在屋里呆着我依然不吃东西老板着脸,所以每餐都是他避到外面我才张嘴,直到吃完了他才回来。他可能是急的,嘴上起了一圈大泡,晚上在客厅睡的还有点着凉,这两天开始咳嗽。
不说话果然管用,果然磨人!
“我就不理他,他要是知道错了就该不停认错,直到我原谅了为止!”我不服气,又想躺回去睡觉,睿慈把枕头立起来让我坐好了说话。
“这次是他不对,道歉的话也说了,认错也认了,你还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