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活,有自己的女朋友。”

“她就是爱钻牛角尖,从小就那样,听不得人劝,自己心里想些什么也不愿意告诉别人。她怎么会爱上许墨,她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洁子还是不能接受陆嘉木跟她说的。多年未见,许墨和洛夕颜的人生早已经脱离理想的轨道,偏离了幸福和美好,离奇地可怕。

陆嘉木站起来,对洁子笑笑。“我出去找她,这么晚了,她穿得太少了!”

洁子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孩子对颜颜的特别的关心,感激地看着他。

陆嘉木找到洛夕颜,她正泡在室外的泉边。天空还下着雪,并不大,纷纷扬扬地落下。洁白的雪花落在她身上和温热的水里很快融化。

“上来!小心感冒了!”陆嘉木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回头,用手拍打一下水面。“要你管!”

陆嘉木走近了一些,她还穿着和服,泡在水里,背对着他。他坐下来,把腿放进水里,果然是暖暖的。“你怎么跟你姑姑闹?”

“她不是我姑姑。许墨都不是我爸爸了,她也不是我姑姑了!”洛夕颜有点无理取闹,她向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给我过来!”陆嘉木不跟她争执,知道和她争辩完全是对牛弹琴。她不理会,他伸出脚,她离他也不远,竟然能够得到她的衣袖。她有点恼,伸出手打他。他嘻嘻地笑,故意逗弄她,拿脚挠她。她也不经痒,咯咯直笑,骂他小混蛋。陆嘉木笑着把她拉过来,洛夕颜靠着他,头枕着他的大腿。

陆嘉木弯下身子看她,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水暖的,还是因为冷风吹的。他伸手拍拍她的脸,“丫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像个傻子?”

“我讨厌别人说我傻!”她微恼,可是没有发作。她觉得这样的状态很好,不太热,微微的凉,可是有温暖。

很久之前,她已经不记得到底有多久之前,她曾经来到这个地方,然后把很多她以前拥有的东西留在了这里,比如爱一个人的能力。她敏感地觉得,就是在那个时刻,她把那种能力丢了,一直找不回来。

或者是她一直没有拥有着那种能力,那样的东西太过奢侈,她根本没有资格拥有。

那年的冬天,她兴高采烈地来到这个和家不一样的雪国。那样覆盖天地万物的雪,她第一次见到,因此满心欢喜。那天是她长大成人的一天,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征兆,甚至谁都没有预先告诉她该怎么办。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流血,肚子痛,撕心裂肺。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那时是深夜,她在睡梦中惊醒,因为痛苦。她挣扎着爬起来,许墨不在房间里,她一个人睡。连衣服都没有力气穿上,她几乎是爬着出去,找到许墨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没有人,甚至连半点亮光都没有。她感到了绝望,低着头走到了别处。

她终于找到许墨,是在林菲菲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衣,脸色苍白,浑身直冒冷汗,汗水濡湿了她披散的长发和衣裙。她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染红了她的睡衣。而许墨他,拥吻着那个当时她以为是和她无关的女人。他们赤裸着身体,在地上交缠,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那样的画面让她恶心。他们甚至没有听见她推门的声音,没有看见她那个样子站在他们面前。

直到洁子视察完旅馆里的其他地方准备回房间睡觉,然后看见她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洁子捂着嘴巴流泪,奔跑过去抱住她,喊她的名字。许墨才回过头,惊恐地看着她。她没有掉眼泪,刚才因为剧痛而流下的眼泪都已经干涸。她低着头,看着血液从她身上掉下来。

“许墨,你永远别想让我喊你爸。”

而现在,也许她想把它找回来,救赎自己。也是救赎作为一个父亲的许墨。那个时候,她可以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永远不用喊他爸。那个时候她可以代替林菲菲和他抱在一起,她无端端地生出那种欲望,亲吻,做爱,像是一对正常的相爱的恋人。

她看着弥漫着一层白雾的池子,看不分明底下是什么。“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