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颜停下来,回头看见陆嘉木的笑脸,皱着眉头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头抵在她背上。“快开车。”
她咯咯直笑,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你不要碰我,痒死了。”
他恍然大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最好玩的事情。“原来你怕痒啊!”洛夕颜瞪了他一眼,踩着踏板要往前骑,无奈后面的重量实在不能和前面的相平衡,一骑车子就歪歪扭扭地左摇右晃。“下车啦!你怎么那么重?”
陆嘉木抱紧她不放,嘟囔道:“骑成这样是你太笨!”
其他人看他们这样子,掩着嘴巴笑,加快脚步走了。
洛夕颜终于掌握了办法,费劲地踩着,陆嘉木腿长,本来就是没有办法提起来,索性就踩在地上。她才轻松了些,唱着欢畅的歌儿。太阳出来了,风也小了,晒在她的身上暖暖的。陆嘉木却开始觉得有点冷,外套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衬衫,风嗖嗖地往他怀里灌。“啊,冷死了,冷死了!”
“谁让你穿那么少的,冻死你!”洛夕颜责骂他,松开了双手,闭上眼睛迎着风。“陆嘉木,你要看着啊!撞到人了你要赔医疗费。”
没有撞到人,而是撞到了石块,两人被车子的惯性一带,齐齐摔倒在路边的雪上。
陆嘉木压在洛夕颜的身上,痛得她呲牙咧嘴。陆嘉木一哆嗦,撑着手起来。洛夕颜就在他的身下,又暖又软。他几乎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冲动,低下头就吻她的嘴唇。她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种感觉其实很舒服,柔软的温暖的感觉。如同漂浮在空中,有阳光,有轻柔的风,一切都很美好。
她随手抓来一把雪,就往他身上扔。他身体一凉,陡然抬起了身子。她吃吃地笑,又抓了一把雪丢在他脸上。
两人顿时打做一团,陆嘉木此人也是睚眦必报之人,掏了一把雪就丢进她的衣领,冻得她哇哇直叫。到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雪地上,末了,看见彼此的狼狈模样,又哈哈直笑。
第 29 章
半夜,陆嘉木起来上厕所,洛夕颜烧得迷迷糊糊地喊他,说难受。他过去看她,果然是发烧了,烧得昏昏沉沉地倒在那里,虚软地起不了床。他急忙喊来洁子,帮忙喂了药,她沉沉睡去,渐渐安宁。
洁子不放心,说要留下来。陆嘉木劝她回去,紧张地抱着洛夕颜。洛夕颜烧得迷迷糊糊,睡不安稳,不停地翻身。他抱着她,整夜不能睡着。她絮絮叨叨地说难受。他心疼极了,亲吻她的头发,喊她颜颜。那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她,他听过她的家人和奶奶这样子喊她,他也听过嘉齐那样喊她,可是她不准陆嘉齐这样子称呼她。那个名字,极好听,暖暖的。
她突然呜咽地哭起来,“许墨,我难受。”
他浑身一紧,她已经烧糊涂了。“我不是许墨,这里是日本,没在家,我是陆嘉木。颜颜,你看看我,我是嘉木。”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却没有焦距一般地看着他,茫然,不知所措。她的脸凑上来,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许墨,能不能亲亲我?你抱抱我,亲亲我!”
“我说了我不是他!”他推开她,用力地将她推离自己的世界。
她却极委屈地哭,幽咽地喊许墨。“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抱我?我生病了,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说着,就扑过来,抱着他不撒手,黏黏糊糊地喊许墨。
那些名字和呼喊像利刃一般尖锐伤人,陆嘉木不再动,任她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她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地哭泣,似乎极为痛苦。他终究不忍心,揽着她,将她抱在怀里。她得到了满足,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我爱你,许墨。”
第二日,洛夕颜就好了。陆嘉木接到易伟的电话,催他赶紧回东京去。他买了机票,洛夕颜说自己没事非要跟他一起回去。洁子送他们去机场,又送了东西给他们,都是极好的礼物。洛夕颜很快就忘记了当日和洁子的争执,抱着洁子恋恋不舍,邀请她回中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