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成圆珠,走到方立煜面前,松开手,松松的浴袍顺着柔软的曲线滑落在地,包围的玉足,象一朵美丽的花。
方立煜皱眉,弯腰拣起浴袍,一抖,将她裹了起来。
子微冷然道,“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本来就是欠你的,想要就今天拿去。直接一点不好吗?真的不习惯你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然后,你又可以走了是吗?”方立煜的眼神一敛,“姚子微,这一次你逃不掉的。你的心,你的人,都会是我的。”
纵然行为举止变得深沉难解,骨子里的傲慢依旧没变。
“是吗?”子微下巴微扬,“不可能。”
“那,我们就等着看吧。”
如两年前一般,方立煜夹带灼人的火焰拥吻她。
他的气息火热而浊重,沉沉扑在她的脸上,浓郁得让她呼吸几乎停止;他的唇舌濡湿而灵滑,滑滑地搅动在她的唇齿之间,带着烟草的甘香;他的怀抱有力而坚实,密密贴合她的肌肤;他的掌心厚实而粗糙,逡巡于她的腰际,暗暗用力似乎要将她纳入血肉,又顺着股沟上下游移……
久违而又熟悉的情欲,从心底如星火燎原不可遏制,肉体与肉体的厮磨无情地粉碎精神的抵抗,不费吹灰之力。两年时间造成的距离抵不过方立煜强捍而极具占有欲的一吻,子微全身酥麻,他的吻繁密而深长,带着湿气的濡热,仿佛要将她唇连带灵魂吞噬。
这个男人,她两年前无力拒绝,只能落荒而逃,而在两年后的今天,却依旧无法拒绝他的诱惹与挑逗,明明知道那男人的出发点只是征服,但仍无法克制随动他热情的火焰而跳动。溃散的眼神不经意掠移到当床的一大片布幕,布幕之后的是……子微如被醍醐灌顶,发散的心思瞬间凝合,她奋力推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纠着前襟用力喘气。那一瞬间,她觉得万分羞愧,要拒绝,要拒绝啊,子微绝望地想。
独自一人睡在他黑色巨大的床上,激情早已沉淀,过后竟是无助的酸楚。
两年前,在这张床,她差一点成为他的人,而两年后的今天,历史几乎重现。如果不是……子微踱到那落地的窗帘前,呆站了几秒,蓦然扬手拉开丝绸细滑……明窗,竟然是明窗,子微倒步两步。晶莹的窗玻衬着黑夜,映出无助苍白的女人。
推开落地长窗,信步走入花园,闪烁煜光的足链拖出一条光彩夺目的星河,芳草含青,玉花吐香,柔草轻抚裸足,明月沐浴披肩,这样的宁静令她心悸。
“喜欢吗?这是另一份礼物。”方立煜从树阴下走出月光,皎洁的月光洗涤他的暴戾,竟使此刻他略显深情。
子微轻握手拳,直到指甲陷入掌肌,“这也是你的手段之一吗?”
方立煜不语,眼神黯然看她。
子微狠狠瞪他一眼,转身离开。绝不能软弱,她不止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
明明白白昭告他想要的,然后不择手段的去得到,这个人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自大的坦诚。翌日,方立煜果然褪下了束缚子微行为的昂贵的脚链,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镶满红色宝石的手镯。
“200克白金,8颗5克拉的粉钻。”为她戴上时,方立煜说。
“这么昂贵的手铐,真是受庞若惊了。”子微冷笑着讥讽。
方立煜看着她,“这是以太刚刚研制出的微型GPS发射器。”
“原来有线升级为无线的了。”依旧冷笑。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方立煜说,“跟着我以后难免会有危险。”
跟着他,才是最大的危险,危险到她迷失了自我都无法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