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她的裙子,火热的大掌抚上她的俏臀,满满一把握,然后沿着股沟慢慢移到两腿间从未人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不要……”子微夹紧了双腿无助地低喃,全然没有平时的超然与冷静。
“不要吗?”他邪恶地笑着,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恶意而缓慢,他要让她害怕,让她恐惧,让她明白他才是一切的主导。他灵动的手掌覆上她女性的中心,以前掌为中心做起圆周运动。
一股从来没有的强大的快感直冲头顶,子微又羞又怒,可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地柔软无骨。一件细长地东西插入她的身体,细微的疼痛和异样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发抖。他在干什么?那东西在她体内开始蠕动,内壁的摩擦引起疼痛和一种说不出来空虚感。
方立煜眯着眼,用手指感受子微的柔软与紧窒,掌下微颤的身体显示出这是第一次有人闯入这神密的净地,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的纯洁与美丽,这种自己是第一个占领这切土地的感觉令他无比的自豪,而下身也涨了三分,强烈叫嚣着进攻与强占。他单手结开皮带拉开拉链,慢慢放下腰……
失贞的恐惧与陌生的痛感令子微好难受,直觉地想逃开,而那股欲望却更强烈了,她没办法抗拒自己本能的,只是不断在他的身下颤抖着。
钢铁般坚硬的欲望,强悍而势如破竹的刺穿,狭窄的甬道无情地被撑开,撕裂。
子微惨叫出声,所有快感顿失,头颈不自主后仰。
方立煜略一停顿。
子微不安地动了动身体,随即而来的疼痛和肿胀令她渗出汗来。
“别动……”方立煜沙哑地说,“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听我的,我会地慢慢来。”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子微反讥道,“我认为,我已经受伤了。”
“这只是必经的过程,之后我会让你舒服的。”他说着扯过她的脸吻她。
“舒服?还会有比这更舒服的?”下身撕裂的痛加上头颈被扭的酸痛令子微倍觉难受。
天生热情,加上上他床的女人向来也是风骚放浪,在性这方面方立煜一向自大自私到极点,放纵无情的抽插,从来不曾因为顾及身下人的感受而压抑自己的欲望。破天荒的第一次怜惜,居然不被领情,不由又心生怒气,心动而生行动,他故意用力顶了两下。
子微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来不及出口的惨叫又让方立煜的唇堵在喉咙里。下面被强而有力地顶住,上面又被强而有力地扣住,濡湿的舌头胡乱地搅动,她说不出的痛苦。
许久,被放开,方立煜炯炯有神地看着她,说,“如此倔强,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而已。”
子微看着他,不由在心里苦笑,这般的逞强果然只有苦了自己,然而强烈的自尊又不容许自己示弱求饶。
“还要强吗?”说完,他缓缓抽动身体。针锋相对的身体不自主地收缩,那样的诱惑简直致命,克制几乎令人头皮发颤的快感,压制着飞扬驰骋的欲望,他在等,等待她的求饶……
而她,紧锁着眉头,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饶是无论如何也不开口。
缓快抽动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紧缩的内壁火热滚烫,方立煜终于克制不住,渐渐加动了律动的频率……
子微咬着牙别开脸去,任凭他夹风带雨地,在她身上肆虐求欢,一次比一次更有力,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巨大,疼痛与肿胀的感觉无论如何都如影相随,入口处火火辣辣的麻……
痛,好痛;痛得如翻江倒海,痛得如利箭穿心,痛得如身受凌迟。原来这才是性,原来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在性事中能获得快感的果然只有男人……
时间请快些过去,好早点……结束这个酷刑……
什么叫强奸?深谙法律数十年的姚子微,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低级的问题。中国刑法典将强奸定义为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世界妇女研究百科全书》有关强奸的定义:“强奸是一种践踏人权的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