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小姐会做这种事?她是个很随便的房客吗?”
信子侧着头对仅有的记忆思索片刻,回答:“倒也不是……所以 我才很吃惊。她顶多就是半夜把垃圾扔出来,深夜回家上楼梯的声音
太吵之类。”
“房租都准时交付?”
“是的,每个月都准时交。”
“她是在酒廊上班吧?关于这一点,她刚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麻烦?”
信子笑了,脸颊上堆起的笑纹反而更增魅力。她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
“对这种事太哕唆的话,恐怕找不到房客。我们这里押金收三个月,还必须签合同。只要不对邻居造成困扰,对于房客的职业、生活我们一般不会设限。”
绀野信子这女人算是个标准的生意人吧。没有化妆,头发也只是简单束在后面,发自内在自然的紧张感,让她看起来显得年轻。
“很老实,是个不错的房客。关根小姐见面也都会和人打招呼。”
本间慢慢地点头。应该是吧,沟口也说过两年前见面时,她给人很沉稳的感觉。可是,她为什么毫无预兆地留下身边东西消失无踪了呢?本间想,在可预料的情况之中,恐怕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情。
如果真的关根彰子将户籍卖给了他人,就没有必要趁夜逃跑。如果她想搬家,只要循正常手续办理即可。退一步想,就算她想将所有家具、私人物品彻底更换,重新生活,也应该采取更合常理的做法。她应该会对房东提起过理由。真的关根彰子在两年前的三月十七日从这里消失,没有告诉任何人便突然音讯仝无。四月初,别的女人冒用她的身份开始在方南町生活。
奉间感觉胃开始慢慢翻腾。蒙眼游戏的箱子里,放的并非算盘,而是造型奇怪、一不小心就会割伤手的刀子。
绀野信子疑惑地看着他。本间指着纸箱问:“我可以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可以,请。”
他在待客用的茶几上打开了箱盖。
“家具之类的大型东西不是卖了就是当作大型垃圾处理掉了,至于这些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