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照顾小孩很累呀。”’
“然后呢?”
郁美稍微吐了一下舌头说:“对方吃了一惊,问:‘你结婚了吗?’我说:‘对呀,因为我不喜欢当未婚妈妈。’她听了便沉默下来,然后说话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最后很唐突地将电活挂了。”
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郁美用一根手指沿着放在旁边的酒瓶的轮廓描画起来。
“我想,大概她是在找不如她的同伴。”
“不如她的同伴?”
“是呀,因为很寂寞的关系吧,一定是。觉得自己一个人,有种趺到谷底的感觉。可是她以为不是因为结婚、留学而辞职回乡下的我,至少比不上她在东京的生活奢华有趣,一定过得比她惨吧,于是打电话过来。”
阿保的表情就像吃了成分不明的菜一样。
“什么心理嘛,我不懂。”
“我想你是不懂。”
“男人应该不会懂吧。”奉间一说,郁美却轻轻摇头。
“是吗?我可不觉得。男人也有男人的问题,比方说升迁啦、年收人多少等等。但是阿保不懂。”
阿保不高兴地反问:“为什么?”
郁美微微一笑,然后抓着他的手臂安慰道:“别生气,人家不是说阿保头脑简单或是笨。”
“明明就说了。”阿保嘟着嘴,还是笑了出来。
“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说因为阿保很幸福。”
奉间问:“幸福?”
郁美点头说:“嗯。因为他从小就喜欢汽车。因为太喜欢了,连读书部选择适合的学校就读,而且爸爸又有自己的修车厂,他在那里当技工,技术一流。”
“我可不是一开始就是技术一流的。”阿保嘴上这么说,却显得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