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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酒吧。

灯红酒绿,重金属乐的节奏不间断。

即便已经深夜,也能带动起人身上最兴奋的神经,大家都是一副“及时行乐”的纨绔样。

只有岑淮予,颓然,阴郁。

但他的颓丧被很快打破。

段之樾招呼服务员将账单递给岑淮予,让他买单。

刚坐下一口酒都没来得及喝的岑淮予,“......”

卡刷了,单买了。

段之樾殷勤劲儿十足,给他杯里加冰、倒酒。

“行啦别闷闷不乐了,往好处想,她至少帮你澄清了。”

裴珩补刀:“你确定那是澄清而不是倒油吗?”

付周泽打开江晴笙微博评论区,很大声地念出几条评论:

“天呐美女姐姐的前男友这么拿不出手吗,同情!”

“感觉是又丑又渣的类型诶。”

“有些人活着,可他已经死了。”

......

岑淮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晌才幽幽道:

“求你们闭嘴吧。”

段之樾喊服务员又点了几瓶酒,接着把账单扔给岑淮予。

“那你再往更深层次的好处想,你们现在至少在一个城市了,机会更多点。”

岑淮予凝神。

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至少他们日后能感受同样的晴雨变化和黑夜白昼。

段之樾见他眉目舒展些,大大咧咧地将话题一转:

“行了,刚新点的几瓶酒,阿予你再买下单。”

岑淮予将账单扔回他身上,“滚,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裴珩语出惊人,“冤大头谈不上,但你快成追妻的舔狗了。”

段之樾跟踢皮球似的,又将账单踢回去,“而且还是追不上妻的舔狗。”

第86章 “一看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江晴笙回国后接到不少画廊、工作室递来的橄榄枝。

有些画廊提出要以传统的长期代理模式与她签约。

此模式对于江晴笙来讲太复杂,要考虑代理的范围,例如时间、作品、代理性质等等。

她先前在国外的时候,就在签署画廊代理协议时,因售出作品的分成与短期合作的画廊闹过不愉快。

人生地不熟,语言方面也没有中文用起来那么顺畅,总归是吃亏的。

后来突然有位当地很厉害的律师主动找上她,说是受一位先生之托来帮她合理维权。

因为那段日子梁祁安一直在动用自己的资源为她找合适的律师。

江晴笙下意识地以为是他,还特意发消息道了谢。

梁祁安一头雾水,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并没有找律师上门,担心江晴笙是不是被骗了。

于是江晴笙便多询问了一些律师的信息。

律师说不知晓那位先生的全名,只知道是个中国人,全程一直是他的助理在和自己联系。

江晴笙不是没怀疑过,那个人就是岑淮予。

但转念一想,岑淮予连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都没这样的细心,遑论已经分开快一年。

因为在签约合作的方面上过当,江晴笙现在多留了心眼,凡事都考虑严谨。

美院的刘教授前段时间也找过她,表达了想签她的意向。

江晴笙这人,性格虽然温和好相处,但她很有自己的主见。

既然没这个意向,就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了。

Ella一直是她的个体艺术经理人,也承诺过假如江晴笙创办自己的工作室,她一定会跟着一起。

周末一家子去了趟吟花巷陪外公吃饭。

趁着人齐,江晴笙简单表达了一下自己想创办一个艺术工作室的想法。

全员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