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输好几局,江砚之望着冲自己挑衅做鬼脸的儿子,顿时破防:
“江逾白!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江逾白学着他刚才的语气,阴阳回去
“诶老江,你是不是输不起啊,输了就输了,承认技不如人这很难吗?怎么还甩锅给别人。”
江砚之:“......”
玩到兴头,看了眼时间,江逾白忙起身,“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去看春晚了!”
此刻的江晴笙和岑淮予正好在客厅里看春晚,她朝里面呼唤:
“江逾白,赶紧来。”
章知雨等人见状,也跟着起身,“走吧,我们也看看去。”
屏幕里的林殊晚穿一身很符合节日气氛的红礼服,与众歌星站在华美的舞台上。
歌唱悠扬,音色动人。
江逾白眉眼间的桀骜全消失了,只是安静又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在心里默默说了句“林殊晚新年快乐”。
林殊晚的表演时间也就几分钟,等到她的镜头过去,下个节目开场,江逾白已经无心收看了。
他又站起来,“走啊,接着打麻将去!”
江砚之邀约:“小岑一起来。”
江逾白立马拒绝:“不行!有他没我!”
江砚之:“那就没你吧。”
外公年纪大了,熬不了夜,陪着大家看完林殊晚的表演,便道了晚安,说要去睡觉了。
江晴笙她们是要熬到零点的。
江砚之是生意人,信风水和神佛。
每年除夕夜零点一过,江砚之就要带妻子和孩子去万安桥附近的寺庙祈福,一大早还得去祠堂祭拜先祖。
除夕夜的晚上几乎是不用睡的。
江晴笙此刻正坐在一边和岑淮予介绍家里这些条条框框的传统。
岑淮予闻言,便说:“那我在这儿会不会打扰太久了?要不我先告辞?”
江逾白怕撑不住想睡觉,正要去给大家做几杯咖啡。
听见岑淮予的话,江逾白微微蹙眉,“都这个点了,还走啥啊,留下一起呗。”
说完又转头去观察江砚之的表情和态度。
江砚之顿了几秒,附和:“等会儿和我们一起祈福去,你也算是家里人了,明早带去给江家的列祖列宗们看看,让他们给笙笙把把关。”
江逾白一副惊恐相,冷不防说道:“爸,你这话讲得怎么那么瘆人......”
江砚之:“......你懂什么,今年去寺庙我可得好好求求,让你尽早脱单。”
这话引起章知雨的百分百赞同,“太对了,你要是今年真能脱单,那菩萨真的太灵了。”
江逾白忙着去咖啡机旁边给大家做咖啡,吊儿郎当地应了几声,就走了。
江晴笙正在微博刷林殊晚今晚的视频剪辑,抬起头来对父母说:
“你们拜佛还不如去拜托晚晚姐赶紧收了他。”
江砚之愣了几秒,连连摇头,“那不行的,那也太为难人家小林姑娘了,你哥有点拿不出手。”
咖啡机摆放的吧台离客厅不算远,再加上江砚之嗓门大。
江逾白顿住手中的动作,幽怨的声线混在机器运作的声音里
“爸,我听得见!你说我坏话的时候好歹避着我点吧......”
江砚之虚心受教:“好的儿子,我下次改进。”
江逾白:“你还想有下次啊?”
江晴笙和章知雨见父子俩斗嘴,相视一笑,家中的笑声也弥漫在足够温暖的空调下。
岑淮予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了一种关于家的归属感。
江逾白在吧台处问:“章女士,老江,你俩要不要喝啊?”
章知雨走到他边上,“我要自己做一杯。”
“老婆,我要喝你做的!”江砚之起身,跟屁虫似的跑到章知雨身后。
江逾白在一边喊江砚之走远点,简直像来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