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看?着姒玉欲说还休。
他赤着上半身?,薄被堪堪遮盖住腹部以下,目光所及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姒玉原本想将正事先解决了再?说别的,手却不知不觉搭上他线条依旧流畅的肩膀。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如何?”
日思夜想的女子近在眼前,声音却遥远如瑶池仙子,裴臻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她的腰,唯恐现下只?是一场梦境:“回殿下,小郎过得?很好,就是……很想殿下。”
“子渊,你不诚实……”姒玉轻笑出?声,另一只?手掐了把他的腰侧,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受欺负了怎么不说?”
裴臻先是被掐得?有些痒,而?后垂下头,晶莹的泪珠“啪嗒”落在薄被上,洇湿一小块浅痕。
“怕您觉得?我烦。”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低。
美人垂泪的模样怪惹人怜惜的,姒玉顺势将他按在怀里,抚摸着他的柔顺的墨发:“惯会装可怜。”
她虽说着嫌弃的话,声音却如同藏于幽谷中的瀑布,清冽水流就这样浇灌在裴臻的心上,使所有委屈都在瞬间化为云烟。
于是他吻住她的锁骨,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
此人的手与唇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事毕,姒玉餍足地将脑袋埋在锦被中平复。
“这双手怎么半点也瞧不出?来,洗了两整年的衣物?”平复完后,她一边观赏裴臻自行解决,一边握住他空着的手把玩,好奇道:“听说你每月的月钱,都花在买雪肤膏上了?”
美人本就喘息急促,闻言带着故意勾引的意味,低沉难耐地“嗯”了声。
他的手本就修长、隽秀,美得?似精心雕琢的工艺品般,如今受了搓磨仍保持原样。方才接触间,姒玉感觉他从前握剑的薄茧似乎也消了些。
……
“殿下,小郎好想您……您有没有想过小郎?”将自己?擦拭干净,裴臻也钻入姒玉的被中,抱着她想要?诉说这两年多来的想念。
但姒玉却不想听这些,伸出?食指堵在他的薄唇上,开口便要?继续方才被欢/爱打断的盘问:“雪肤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裴臻对自己?说,她关心这件事便是在关心自己?。
他攥住姒玉的手,眸中闪出?显而?易见?的欣喜,据实道:“有日晨昏定省,小郎见?叶美郎向上官美郎展示他的雪肤膏,小郎见?他保养得?确实很好,便问了一句他在哪处买的。”
说完,他又含住她的手指,眸中春水仿佛又要?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