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一面害怕这场得之不易的出行会因为刚才的偶遇提前中断。
“无事,我们走吧,宝斋现在应当已经陆续开了。”裴臻收回目光,面上恢复一派温和的模样,状似真的无事发生。
阿玉望着他,内心犹疑,心中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念头:殿下的变脸速度也太快了,上位者的确需要伪装,可真正相处起来,旁人又如何辨别真假呢?如果温和也是伪装呢?
越想越有些不寒而栗,阿玉打住这样荒谬的揣测,转而去想适才错失的面具。
她还挺喜欢那顶老鹰面具的,可惜了。
“你觉得齐国太子如何?”去往宝斋的路上,趁着人流减少,裴臻突然低声问。
“妾身觉得他不是善类,妾身十分害怕他。”阿玉观察着身边的环境,小声应答。
闻言,裴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日玉儿多看了他几眼,我还以为玉儿也为他出众的容色所吸引呢。”
“殿下,妾身怎会有这种心思,妾身心中只有殿下。”阿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急忙解释道,一时忘了要称呼他为“夫君”。
索性这整条钟鼓街都是为达官贵人服务的商铺,路上行人并不多,也无人注意他们的对话。
“玉儿?”裴臻笑意盈盈地提醒,凤眸中写满了阿玉读不懂的情绪。
虽然仍不知他为何会那样问她有关齐国太子的事,但这声提醒让她很快反应过来称呼的错漏:“夫君,妾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