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地上, 倾身?覆上她身?, 按住她欲撑起?床榻逃离的手腕, 有力的长腿抵住她的双腿,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不?似往日般温和, 凛冽与不?容拒绝的强硬暴露得淋漓尽致, 昭显出他阴晴不?定的本性。
往昔温润端方的君子远去, 此时悬于阿玉上方的面容依旧俊美无双, 却分明?是名心思恶劣的匪徒。
他缓缓地将她的衣裙一件件剥落, 行动间无比刻意?,高高在上地欣赏起?她挣扎无果的惊惶,并将享受乐趣的时间无限拉长。
“玉儿, 孤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胆子竟长这?么多??”
“不?过,孤很喜欢你这?般。”
他接连说道,唇边再度扬起?笑意?,可在阿玉看来这?笑容反而令她更加毛骨悚然,还不?如不?笑。
亲吻落在她的眉间唇上,从浅尝辄止到攻城略地。
呜咽的拒绝于唇齿纠葛中消解,灵活的舌头顶开齿贝,汲取渴望已久的甘霖。
他的手自小衣内探入,掌握住一切能掌握的,仔仔细细地为她效劳,要她因自己?情动。
他是敌国派来游说的奸细,用缱绻柔情为饵,动摇她因过分熟悉他而不?稳的军心。
初秋的寝殿中远远用不?上暖炉,阿玉此刻上身?已然只余一件半落未落的青色小衣,肩膀手臂整个露在外面,冷得直颤。
裴臻的话语中又?佯装起?疼惜,眼底却全无怜意?:“玉儿,是不?是冻着了??真可怜,孤替你暖暖。”
他那宛如名匠精心雕琢的手指一路绵延而下,如弹奏琵琶般。
真的够了?,阿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