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深深叹了口气:“娘娘,您劝劝她吧,宫中禁卫近来都被陛下调至了身?边。”
这话听来有些熟悉,阿玉不由想到秋宴那日齐君将白虎放出笼子,承安帝也是将禁军全部调至自己的身?前,丝毫不管旁人的死活。
那日岂止是她被吓得?不行,席间的大臣们?哪个不是白了脸。
想到这里她不禁幽幽道:“就陛下这样的性子,怕是独自弃城逃跑也不一定。”
……
大敌当前,禁卫尽数在太微宫前护驾,宫道变得?比平日冷清许多。
卫风独自回去复命,阿玉与严凤霄则缓步在无人的宫道上行走。
“我们?这样回去真的无事吗?”阿玉轻声问。
“得?逼卫风一把,我要他心甘情愿地为?我准备一把枪。”严凤霄意有所指,接着附在她耳边道:“唯今只?有擒贼先擒王。”
阿玉若有所思,承安帝这样在旁人够不够服从他的事上锱铢必较的人,怕是不会轻易容许“赵延”在未得?到自己指示的时候将人私自放走。
“怕不怕?”严凤霄问。
阿玉摇头又点头:“说不怕是假的,可?我更怕未经?抵抗就迎来防线坍塌,软弱之人向来最惹人欺。”
严凤霄赞许道:“是了,两军对峙时谁先露怯,谁便先落了下风。”
“阿凤,我也算熟悉宫里的各个位置,我会提前躲好,不给你们?拖后腿的。”阿玉拉了拉她的手。
严凤霄失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
如她们?所料的那般,卫风回到太微宫时,承安帝见他身?旁没有太子妃与侧妃的身?影便当即发难:“赵延,朕不是叫你寸步不离么?怎么如今只?有你一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