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漂亮,最有吸引力和震撼力的男人!”
梅沐枫扑哧一声笑出来,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方才的咳嗽,他的脸上依旧呈现出淡淡的红晕。
“对了,你们戏班被安排住在哪里?”若离问。
“在净衣房旁边的一个院子。”
“净衣房。”若离对那里并不熟悉,距离养心殿可不近,蹲在他身边,没有顾忌的趴在他腿上,嘟囔道,“要是你能和我住在一起就好了,但是……”
“离儿……”梅沐枫轻喃的念着她的名字,阳光描画着她的容颜,几欲让人不能逼视,他有点担心,有着私心……沉静了一会儿,他问道,“林燕南在帮你?”
“……嗯。”经他一提若离方才想起,刚才把他忘记了,曾经在心里说过,若是成事之后,要陪那人离开的。再看看眼前的人,愧疚的低眉,终究是不能两全。
若离在的思绪在纠结,而梅沐枫也同样。作为男人,作为一个知情人,他怎么可能不了解林燕南的心思,她这样的冰雪聪明,一定也是知道的。虽然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他却不能怨恨,谁要他失落了这十五年,只希望,在能把握的时间里好好的拥有,就如他的未知命运。
“表哥,你在想什么?”一抬头就见他目若沉思。
梅沐枫眨了眨眼,笑着说,“我在想林燕南,他真是个难得的好人,也是个值得交往和信任的朋友。你可收了他的东西?”
若离不好意思的笑笑,将脖子里面戴的璎珞取出来,“喏,就是这个。本来当年打算不告而别的,却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了。”
“这个是……”梅沐枫被上面嵌的那颗彩色琉璃珠吸引,虽然不知来历,但质地一看就和彩石璎珞相差甚远。
“哦。这是第一次见楚惜墨的时候,他送给我的,后来他也不要了,就一直嵌在这上面,戴习惯了。”若离不以为意的说着,将璎珞又塞进衣服里。
梅沐枫若有所思的捉着她的手,那只玉镯还在她的手腕上,蓦然间有些吃味,“我却从未送过你什么。”
若离一怔,随即就笑了,“谁说的!你送给我的东西最多。什么彩风车、荷包、陶人儿、钗环等等等等,数都数不过来。”
“可现在都没了。”
“还有一样在。”若离定定的看着他笑。
“什么?”梅沐枫满是迷茫。
“你呀!”若离点上他的鼻子,咯咯乱笑,看他还是不解的表情,忍住笑,说,“表哥,你怎么还是这样,一点也不懂得玩笑。”
“我哪里不懂玩笑了?只是,我好像没有把自己送给你呀。”梅沐枫笑道,心里却暖暖化开,看着她笑,比什么都好。
“怎么没有?”若离立刻反驳,“小时候我们可是订了娃娃亲了,不许赖!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我们小手也牵了,觉也睡了,你敢耍赖我可不答应!”玩话说的畅快,却在隐约之间想到了什么,转瞬即逝。她是忘了,可有人记得清楚,十年前也是玩笑,她因一只镯子把自己送了出去。
“离儿。”梅沐枫登时脸就红了。以前小时候说这话只当她是孩子,可现在……居然一点没变,让他既欣喜又发涩。
“你脸红了。”若离见状毫不客气的嬉笑。
“快别闹了。”为防止她继续口中惊人之语,他将话题转移,“对了,有件事你要记得,如今我叫紫枫。”
“紫枫?”若离点头,随后俏然笑道,“紫枫公子的戏唱的真好,以后我可会时常召你,要随时待命哦!”
梅沐枫凝笑不语。
“紫枫,紫枫!”外面的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外带男子的迭声叫喊。
屋内的两人即刻分开,若离行至门后,梅沐枫开门,“班主,什么事?”
“刚才有位公公来传话,说几位大人都爱听你的戏,要你再加演一场。哦,戏目也选好了,就是这出,你有没有问题?”班主问。
“没问题。”梅沐枫接了戏单。
见左右无人,班主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