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人情。你若是认识有不错的女子,可以拟单交给户部,只要审查后没有问题,可以优先选择。虽说你是皇后,但将来这后宫里人多着呢,你若有个帮手也可省好些心。”
“我……”
“我听说你表姑夫家有位小姐,年方十六,似乎还未许亲。这也算难得的机缘和恩典,若有哀家这位太后和皇后一起作保,她进宫后便可直立为妃。你们是表姊妹,亲上做亲,有她在你身边既可以解闷也是能商议事情的人,岂不好吗?”
没料到太后竟突然提到表妹,她愣着不知如何反应。
太后佯作无察她的神色,径自又说:“对于那位小姐,哀家只是似曾听闻,品貌清秀妍丽,性格单纯,不知真假。她究竟怎样呢?”
“她……我与她有几年未见,只有小时候的印象,现在也说不准。”想起那位小表妹,最后一次见时不过十一二岁。
最后她不记得太后还说了什么,浑浑噩噩的回了坤宁宫。
春娇见她脸色不好,就劝着她静静躺了一会儿。
中午周靖回来,房中没看见她的身影,但春娇春俏都在,得知她在休息,他一颗悬浮的心稍稍安适。在御书房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其实就是怕她又去阳平宫。
撩开床帐见她睡的安稳,没有惊动。
坐下用了半盏茶,他随口问春娇:“皇后早上都在做什么?”
春娇回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去了一趟慈宁宫。”
周靖微微挑眉。他记得太后不愿意她去请安,平时也极为少见,为什么……
春娇适时解释道:“太后请皇后去慈宁宫,是商议明年春天选秀的事情。”
闻言他敛下眉峰。
选秀的事户部早就请示过他,虽说明年春天才开始,但许多前序事宜当下就要进行。这是祖上旧制,他想不出理由阻止,没告诉她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每次看见她嘴边的话就说不出口。
午膳时,她仍旧没醒。见她睡的香沉,以为是怀孕时容易疲劳所引起的,周靖便没喊醒她。待他走后,她却张开了眼,眼中神思明净。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逃避。
“皇后醒了。”春娇话音一落,宫女们很快就捧来洗漱用具服侍。
膳桌摆上来,面对各类珍馐美味,她却没有多少胃口。偌大的屋宇,虽然摆设有不少华丽而精美的装饰、物品,但她仍觉得空荡,天已经寒冷,熏炉香烟袅袅,她却没感觉到多少温暖,特别是一个人独自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