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万别提阳平宫的事,懂吗?若是她问,就说他去了秀水县。”

周熠怔愣的听着,点了头:“我明白了。”

她的身体很差,醒了没多久又睡着了,连着三天都是时睡时醒。看似情况很好,醒着时会和周熠说笑,能吃东西,但周靖却发现,每当她睡熟后就会梦靥缠身,并不住的哭泣,喊醒她后,她却是茫然,根本不记得梦了什么。

按理说她病着,应该分床睡。但他实在不放心,特别是夜里,因此他仍旧睡在她旁边。

第四天晚上,晚膳她喝了点汤,吃了半碗粥,又吃了药,而后睡的很安稳。他就在床的外侧另取了一床被子躺着。

夜色渐深,他忽然觉得身边有动静。

猛地惊醒,竟见她正站在床边,径自取了衣服披在身上,而后就往外走。他没有出声喊她,因为她的举动令他生出很不安的感觉,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他悄然起身,穿了衣服跟在她身后。

当她打开殿门出去时,天空一轮弯月,照的白雪皑皑的夜晚越发安静皎洁。

值夜的宫人见她突然出来,惊讶中正要跪,却见一只手摇摆。他们忙噤声,静静退在一边。

夜晚很静,她踩着轻缓的脚步一路出了坤宁宫,眼神虽张着,却茫然无神。她就似梦游一般,只是顺着宫道前行,周围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不存在。

最终,她停在阳平宫的宫门前。

白色的灯笼点亮在两侧,她抬眼静静的望着,突然身子一软。

“嫣儿!”幸好周靖就紧跟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接在怀里。她似乎只是睡着了,神情安详,将她带回坤宁宫,重新安顿在床上,命人去传御医。

御医诊视后,说:“皇后脉象无异。至于刚才皇上所说的情形,应该是梦中的一种表现,皇后醒后是不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