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王爷到玉州之后斩杀了一名县令,据说昨天还在审知府呐!”

“前事我知道,据说那县令贪生怕死,不顾百姓自己躲命,因而被盛怒的四王爷处死,还悬首示众呢。但是你说审知府,那是怎么回事?再说了,昨天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

上官紫嫣对于这类听闻总是很留心,正听着,只见郑镖师走过来。

“公子,小姐,有点麻烦。”郑镖师皱眉说道:“方才我听抚州来的客商说,因为最近大雨,通往抚州的白河河水湍急,不宜行船。若要绕行山路,便要多走三四天。”

“多三四天?!”上官长青顿时喊起来。

上官紫嫣也是一愣:“郑镖师,河水什么时候能平复?”

郑镖师说:“按照行程我们要明天到达白河,而那边正值下雨,恐怕也得等个两三天。因此我想询问公子与小姐的意思,是要绕行,还是待河水平复?”

“嫣儿说呢?”上官长青觉得时间差不多,倒是无所谓。

上官紫嫣思忖片刻,耳中进进出出听到的仍是旁人谈论“玉州”,也不知为何心中一动,便说:“郑镖师,从这里去玉州要多久?”

“玉州?”

“嫣儿,你想去玉州?”上官长青连连摇头,坚决不肯:“不行不行!玉州正值受灾,乱的不成样子,你去哪里做什么?万一路上遇到劫匪,多危险!绝对不能去!”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上官紫嫣嗤笑,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强烈的反对,是嫌弃那地方正慌乱,怕不易寻乐。然而……她突然很想去看看。于是便说:“哥,你很想去抚州吗?我以为你不想去呢。毕竟去抚州的话,爹一定嘱咐了表姑夫,要派人时刻跟着你。”

这种暗示性的话马上就起了作用。

上官长青眼神快速转动,很快便笑着说:“嫣儿,如果你想去玉州的话,哥哥一定陪你去。从这里去玉州倒比去抚州顺路多了。”

“小姐要去玉州?”郑镖师困惑的望着两人,为难道:“但是,上官老爷临行前交代我等,务必将少爷与小姐安全送至抚州,所以……小姐的要求我很为难。”

上官紫嫣笑道:“郑镖师,虽然更改行程与我爹交代不符,但是此次离家主要是四处散心,依我的意思为好。郑镖师只要将我们安全送到玉州,然而将我的亲笔书信转交给我爹,我爹看过之后不会责怪镖师的。”

“这……”郑镖师仍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