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熹年钳制她的时候确实没有用什么力,她稍稍一挣就能挣脱开,所以要演出挣不开的样子反而有难度。

导演讲完走的时候,丁芒夏小声跟何熹年说:“你用力,没关系的,我不怕痛。”

何熹年看了她几秒,淡淡应了一声。

这一次,何熹年制住她的时候,手上就用了力。

丁芒夏手腕的痛感很清晰,脸上也自然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说完台词,何熹年重重地撒开手,将她甩向一边,然后便走了。

“卡!过了。”

丁芒夏撑着床坐起来,轻轻揉着手腕,已经有淤青了。

何熹年视线触及到她的双手,眸色微凝,丁芒夏察觉到他的注视,仰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来来来,熹年赶紧准备一下下一场,今天的拍摄进度很紧张,大家打起精神!”陈凯举着喇叭喊话。

何熹年点点头,临走时又深深地看了丁芒夏一眼。

丁芒夏在无人区的拍摄结束了,明天就可以先撤了。

等待晚间盒饭的时候,电影里饰演徐屹扬的同伴之一,也是刚来那天要借衣服给她穿的那位男演员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你手没事吧?”

丁芒夏愣了愣,笑着道:“没事。演员嘛,拍戏受伤是正常的,我这个都不算伤,很快就好了。”

“我有带活血化瘀的药膏,收工回去后我拿给你。”像是怕她拒绝,贺祁文又补充道,“擦了药会好得快些,不然明天可能肿得更厉害。”

丁芒夏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行,谢谢你了啊。”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我还不知道你本名,只记得你剧里的名字。”

贺祁文一怔,玩笑着说:“我已经没人气到这种地步了吗?”

丁芒夏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平时学习工作的时间多,所以……”

“没关系,我确实也不是很火。”贺祁文打断她,“我叫贺祁文。”

“啊,我叫丁芒夏。”

“我知道。”贺祁文笑了笑,“我这两天有注意你,你是挺敬业的一个女演员。”

“还好,大家都很敬业的。”丁芒夏说。

不远处,何熹年无意间看到坐在台阶上相谈甚欢的两人,眼睛眯了眯。

丁芒夏吃过晚饭便回了酒店。

她今天身体很不舒服,也许是昨天没睡好,也许是着了凉,有种感冒的前兆。

回到房间便躺在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听到敲门的声音,丁芒夏痛苦地睁开眼,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何熹年穿着一身黑衣黑裤,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她一眼还没认出来,差点当成坏人。

“有事吗?”丁芒夏疑惑地问,嗓音有些哑。

何熹年拨开她挡在门口的身子走了进去,摘下口罩:“愣着干什么?想让人看见吗?”

丁芒夏后知后觉地关上门,又问了他一遍,“找我有事吗?”

何熹年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伸手贴上她的额头:“发烧了?”

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额前,丁芒夏无意识地蹭了蹭,含糊应道:“有点儿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何熹年微微拧眉,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拿温度计和感冒药退烧药来丁芒夏的房间。

挂断电话,助理有些懵。

这这这,这都已经去她房间了,难道真的在一起了?!

挂断电话,何熹年顺手揽过丁芒夏,将她带到床边坐下,四处打量了一下,皱眉问:“你这儿怎么这么冷?”

丁芒夏有气无力地说:“没暖气啊。”

何熹年默了默,握住丁芒夏的双手看了下,白皙纤细的手腕乌青的一圈很是明显。神色微顿,抿紧了唇,一边掏出药膏一边说:“你这演技还要好好磨练,要都得真打真掐才能带动你,我看你那小胳膊小腿也支撑你演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