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戏。”

“……”丁芒夏弱弱地反驳,“我那是敬业。”

何熹年嗤笑一声,挤出一点药膏,刚要往她手上涂,又有人敲门。

助理这么快?

何熹年正想起身去开,丁芒夏按住他,“我去吧,万一被人看到不好。”

何熹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问有什么不好,丁芒夏没理他,扶着昏沉的脑袋去开了门。

不是何熹年的助理,是贺祁文。

贺祁文把药膏递给她,微笑着说:“我刚收工回来,你睡了吗?”

“啊,睡了,谢谢你啊。”丁芒夏微微挪了下身子,挡在他面前,“还、还有别的事吗?”

贺祁文微怔,然后说:“没有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关上门,丁芒夏转过身拍拍胸口,“吓死了,幸好不是你去开门,不然又要解释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