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熹年把玩着手里的药膏,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怎么解释?”
“就”
丁芒夏愣了愣,“对哦,你到底来找我干嘛?”想到什么,脸色一垮,“昨天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不会还要找我算账吧?”
“……来给你送药。”何熹年没好气地说。
“只是送药?”丁芒夏狐疑地看着他,“这么好?”
何熹年凉凉地扯扯唇:“怎么,有人跟你约好了,我这算是多此一举了是吧?”
见他不是来找茬,丁芒夏放下心,走到床边坐下,裹上被子,“不是,他就是白天看到我手腕肿了,好心而已。”
丁芒夏看看贺祁文的药膏,又看看他手里的,“不一样呢,哪个好用啊?”
何熹年扯过她的手,将贺祁文送的那药膏随手扔在一边,“我的东西没有不好用的。”
丁芒夏:“……”
何熹年挤出药膏,涂在她手腕上,轻轻给她揉匀。长睫轻垂,神色认真,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
丁芒夏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何熹年顿住动作,抬眼看她:“痛?”
丁芒夏避开他的眼神,含糊地应了声:“唔,有点儿。”
“白天不是说没事儿,让我用力吗?现在知道痛了。”虽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丁芒夏觉得自己好像烧得更严重了,胸口也跟着发烫。
她看这何熹年,讷讷地问:“不是传言说你脾气很不好吗?”
何熹年抬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但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还挺好的。你都知道我是黑你的人了,现在还来给我送药。”丁芒夏顿了顿,轻声问,“或许传言是假的,你其实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对吗?”
“传言是真的。”何熹年已经给她上完了一只手的药,握起她另一只手,看着她唇角微勾,“还是你有看到我对别的人特别好过吗?”
丁芒夏细细回想了一下,特别好的话,好像没有……
何熹年对别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乎没有多的话,也没看到他对谁特别照顾或关照。
但对丁芒夏来说,何熹年确实帮过她很多忙。
“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很好吗?”何熹年反问。
丁芒夏点点头,“挺好的。”
何熹年停下动作,直视着她,“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丁芒夏此刻也真是脑子迟钝得厉害了,一点儿也没察觉这样颇为暧昧的气氛。她认真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以、以德报怨?”
何熹年怔了一瞬,继而低低笑出声来,“以德报怨?你觉得我是这样的圣父?”
丁芒夏摇摇头,书里说的他可是睚眦必报的暴脾气纨绔。
“那是为什么?”丁芒夏困惑地问,“难不成,你喜欢我?”
何熹年神色微滞,然后脸凑近她,似蛊惑般的问:“你觉得呢?”
丁芒夏呆了呆,“为什么总要问我觉得呀,是我在问你呀。”
何熹年顺着她:“如果我是喜欢你呢?”
丁芒夏瞳孔放大,被这话炸得清醒了些,愣了好一会儿才别开脸嘟囔道:“别开玩笑了。”
这个妖孽,别再勾引她了,她要把持不住了!!
何熹年显然玩儿上瘾了,这样还不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被迫与他对视:“我说,如果我是喜欢你呢?”
丁芒夏心跳失率,头脑发昏,“你在勾引我。”
何熹年唇角一勾,并未反驳。
此等美色,清醒的人都把持不住,何况现在烧得脑子都成了浆糊的丁芒夏。
她眼尾微微上挑,冲他笑了笑,在他怔愣的那一刹吻了上去。
何熹年的唇瓣微凉,同她此刻的火烧火燎截然不同,带着让她不能抗拒的吸引力,使她贴得更近,想汲取更多凉意。
何熹年被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