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水烧上,何熹年撑在桌沿站在那儿等水开,眼里暗潮翻涌,不知在想什么。
倒了杯水,放凉了些,转身准备让丁芒夏吃药,却见她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默了默,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脸颊。丁芒夏整个人又冷又热头昏脑涨,难受得不行,这下被弄醒,眉心一拧就想发脾气。
却听一个温柔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乖,吃了药再睡。”
丁芒夏眉目舒展,缓缓睁开眼,就着他的手吃了药。
吃过药后,丁芒夏便很快又入睡了。
看这样子,估计明天醒来都不记得她做了什么。何熹年静静看了她许久,戴上口罩,给她整理好衣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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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丁芒夏是被嗓子疼醒的。难受地嘤咛一声,刚坐起来,面前就递过来一杯水。
她顺手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启动。
缓慢地转头,看到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的何熹年,震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看了看四周,这是他的房间:“不对,我怎么在这儿?!”
何熹年拿过水杯,随手放在床头,懒懒地道:“看你病得可怜,你房间又冷,好心把我的床借给你睡。”
丁芒夏愣了愣,“那你睡的哪儿?”
“你旁边。”
“……别开玩笑了。”
何熹年扯扯唇,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喉间涌上一阵痒意,握拳抵着唇压抑地咳嗽几声。
丁芒夏连忙关切道:“是我传染你了吗?”
“没。”
丁芒夏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酸涩,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啊。都知道自己是他的黑粉了,却还对她这么好。
想着,便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何熹年脚步一顿,回头探究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昨晚问过这个问题。”
丁芒夏怔了怔:“是吗?”
“还记得昨晚我怎么回答的吗?”何熹年问。
丁芒夏蹙眉想了想,摇摇头。
她只记得昨天太难受了,睡到一半给何熹年贺祁文来给她送了个药,还记得何熹年帮她上了药,两人好像聊了几句,但具体说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算了。”
他脸色明显冷了一些,丁芒夏有些踌躇地问:“我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难道稀里糊涂的时候把自己的秘密抖露出来了?!
“没什么。”何熹年淡淡地说,“我要去片场了,你今天走是吗?”
丁芒夏点点头:“嗯。”
“几点?”
“下午三点的飞机。”
何熹年看了眼时间,“你可以再睡两个小时再出去,这个时间段来往的剧组人员多。”
“嗯嗯。”
在何熹年走到玄关处的时候,丁芒夏扬声说了句:“谢谢你啊。”
何熹年动作顿了顿,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房间里只剩丁芒夏一人,她左右看了看,茫然地发了会儿呆。
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和何熹年似乎过于亲密了。
何熹年是顶流的男艺人,她一个刚出道的小虾米,按理说连他的衣摆都够不着,如今却是怎么发展到能在他房间过夜了??
虽然也是清清白白的吧,但,总觉得怪怪的。
要说何熹年喜欢她,那也不可能啊,前天才跟她说了那样的话,都知道她是黑粉了,帐还欠着没修理她呢,怎么可能喜欢。
又不是受虐狂……
想到他刚刚的话,所以,昨晚她问过之后,何熹年是怎么回答的?
撑着下巴闭眼回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
丁芒夏走之前,找到纸笔给何熹年留了张字条。
【何熹年老师,感谢这些天你对我的照顾和包容。对此表示感谢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