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站起身来说道,“闽乔,别走吧,再陪我喝一杯。我有话要对你说。”
“对对对,闽乔,你就陪我哥聊聊吧,我去送玲玲,我正好也想单独跟她呆一会儿呢!”赵元说着转身从椅子背上抓起外套离开座位拉起玲玲的手走了。
“闽乔,我再给你调一杯吧?”看见闽乔的杯子也空了,楚天指了指空杯子说道。
“别麻烦了,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听完你说话,我就该走了!”
“怎么总是急着要走呢?想躲着我吗?我是狼吗?”听见闽乔一个劲儿地说要走,楚天忍不住有些灰心,语气也有些沮丧。
“你告诉我哪儿有这么好的狼,如果真有,我就搬到狼窝里去住!”闽乔见楚天误解了自己,想和他开了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可是话一出口,才发现这话说得有点那个,容易让人想歪了,于是突然就红了脸,连忙又解释道,“我是说搬到狼窝的旁边去住,做邻居。”楚天听了她这话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说道,“还是喝点什么吧,别这么干坐着。”
“那,那就给我来杯啤酒吧。”
“好,你等着,我这就来。”楚天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离开了座位,跑进吧台,给闽乔倒了杯啤酒回来。闽乔一看,用的是酒吧里最大的装扎啤的杯子,吓了一跳。
“你怎么给我倒了这么大一杯,我哪儿喝得完呀。”
“你先喝吧,喝不完剩下的我喝!不是怕用小杯子,你一会儿就喝完了,又会闹着走。”楚天一边把啤酒放到闽乔的面前一边说道。
听了楚天这话,闽乔的心跳得很厉害,忍不住轻声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闹着走,就是怕你太累了,我…….”
“看见你我就不觉得累了。”已经准备发动总攻的楚天每一句话都带着鲜明的进攻性,让一向都很镇定从容的闽乔都觉得有点难以抵挡和招架。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天的这句话,闽乔只好抓起那一大杯啤酒喝了一口。
“你还记得你18岁的那年,你的手受伤的时候,我在KTV包房里对你说过,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它说完吗?你记得吗?”
“记得,你那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记得就好,那么我现在就问你要这个机会,你给不给?”楚天看着闽乔。尽管灯光幽暗,可是因为离他很近,闽乔还是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神,那眼神中有渴望,有激动,有不安,有担忧,有执著,有似水柔情,更透着钢铁意志。
“我给,当然给,楚天哥,你说吧!”不知道为什么,闽乔突然之间有点想哭,以她的细致和敏感,已然感觉到楚天想要说什么了。
“闽乔,我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怎么样才算是好,怎么样才算是爱。对于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用我的心去体会去感知。我知道我不够优秀,连大学都没有读完。我也知道,我不够纯洁,在认识你之前曾经有过一段混沌不堪的日子。可是尽管不够优秀不够纯洁,我还是斗胆开始了。这是一场追逐,是从去香山的那个早晨当我第一眼看到晨光中的你,便情不自禁开始了的追逐。我无法停止我的脚步,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保护你,我怕,怕你跌倒,怕你受伤,怕你被人欺负,怕已经受尽苦难的你再遭受任何的不幸。这些年来我就在这样的心情里跟随你,跟随你的喜怒哀乐,跟随你的影子,你的心,跟随你的一切。开始的时候我就只是那样跟着,可是跟着跟着我就越来越贪心,开始盼望这不是一场一厢情愿的没有尽头的追逐,盼望着我一直苦苦追逐的人有一天会停下她的脚步,回过头来看看她身后的人,他虽然不够优秀,却披着这一路的星月风尘,诚心可鉴。虽然不够纯洁,却期待着被纯洁的感情洗涤,渴望着爱情的救赎。我知道我很贪心,但是闽乔,我还是忍不住要求你,求你别再让我追下去了好不好,这一次你主动走过来,然后让我和你肩并肩的往前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