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说。”
“那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谢谢你,林律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晚了怕闽乔会担心。”
“好的,你先回去,我还要进去再和安玉律师谈谈。如果定下来了,我会立刻通知你的。还有,不要叫我林律师,我听着很别扭。你是闽乔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和她一样也叫我的名字吧。”
“叫你的名字你不介意吗?”
“名字就是给人叫的,我又怎么会介意呢。” 羽明对徐影的第一印象不错,清清秀秀的一个女孩子,有些单薄,样貌倒有几分羽清的影子,不过也只是影子罢了,风骨却不同。徐影和羽清相比显然少了孤傲,多了谦卑。
“那好,以后我就和闽乔一样,也叫你羽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事情…….真是让你费心了。”
“不用客气,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好,那我先告辞了。”徐影说完转身走了,才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看见羽明还没进去,于是鼓了鼓勇气说道,“ 闽乔对我说我如何信任她,就能如何信任你。我想说我觉得她是对的!”
听到这话,羽明的心里立时涌来一层层的滔天巨浪,猛烈地拍击着他心的堤岸。他呆呆地站着,是幸福?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让泪忽然间湿了眼睛?他忍不住想这才是自己没有白白为她付出爱的姑娘。她竟是这样看重自己的,了解自己的,她才是自己在这世上真正的知己。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让你难过了?”徐影看出了羽明情绪的波动,忍不住问道。
“没有,你没说错什么。她真是这么跟你说的?!”羽明问道。
“是,她是这么说的。你忙吧,我真得走了。”徐影说完径自转身离开了,再没回头,而留下羽明一个人兀自站在走廊里发着呆。
望着徐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用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长嘘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敲了敲安玉律师办公室的门。
大雅之堂(138)
圣诞过后,一切都进展顺利。安玉律师信心满满地接了徐影的案子,徐影的心境和精神状态亦因此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转;旅行社的业务由于徐影的介入,亦越发呈现出蓬勃景象;玲玲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健康成长,而楚天和闽乔的婚礼也在紧张的筹备中,羽明正渐渐从失去妹妹的痛苦中走出来,一边认真努力地工作,一边细心照顾心情抑郁的父母,一边默默守护着心中痴许给闽乔的爱情。在这岁末年初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了一种心情,一种辞旧岁迎新春的心情,并于这样的心情里暗自祈福,希望所有的伤痛和不幸都会永远留在就要过去的2002年,祈祷即将来到的2003年会风调雨顺,吉祥平安。然而所有的伤痛和不幸真的能永远留在2002年吗?即将来到的2003年又真的会风调雨顺吉祥平安吗?没有人能够确定,未来永远无从预知。
自从天元旅行社在2002年的夏天针对不同客户群的需要开辟了几个新的精品旅游项目以来营业额和利润每个月都在成倍增长。当然营业额跟利润的增长意味着业务上的日渐繁忙。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的下午,京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行人寥寥无几。天元旅行社的办公区里却是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所有的工作人员连同来报名参团的客人都忙成了一团。接电话,提供咨询服务,填表格,核对旅游团名单,确认旅游线路,安排导游,付款收款……在这一刻,没有人回想过去更没有人展望未来,过去和未来都不得不让位于现在,当前。而于这样的繁忙里,闽乔又怎么可能想到此时一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女人刚刚飞越了重洋悄然来到了北京什刹海的龙口胡同,来到了闽乔和她的养父养母一起生活了将近的二十年的四合院,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闽乔的亲生母亲。
快到下班的时候,顾客都渐渐散去了,办公台上的电话也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一样,全部安静下来。这样的安静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