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喜欢乘飞机了。听了女儿的话李云霜忍不住在一边呵呵笑着点头。梁渠和羽明也跟着笑了,羽明又说正好自己也很不喜欢乘飞机,这次回程的旅途不会寂寞了。
羽明在说话的时候,发现玲玲不住地盯着自己看,觉得奇怪,“玲玲,我的脸上有东西?”羽明忍不住问道。
“呵呵,没有,我这一阵子谜上韩剧了,前几日刚看了冬季恋歌。我发现羽明哥很像一个韩国的演员。尤其是笑的时候,特像!”
没等羽明说话,徐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我早就想说了,是像,是太像了。”
“天啊,徐影,你也觉得像?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哪一个演员?!”
“这有什么难的,因为像嘛?!”
“你们说的是谁呀,我知道吗?”羽明问道。
“你这个大律师是个大忙人,别说是韩剧了,中国的电视剧你看了几部?说了你也不认识!”玲玲一边说一边撇了撇嘴,然后笑。羽明看看玲玲,看看徐影,又看了看闽乔,发现闽乔居然也在会意地笑。
“闽乔,你也知道?!”羽明惊讶地问,“你也觉得像?”
闽乔不说话,只笑着点头。
“你们说的到底是谁?说出来,别让我们难受!”或者是因为闽乔也点头了,这让楚天的好奇心也被钩了起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追问,奇怪的是三个丫头都三缄其口,再闭口不谈此事。闽乔和徐影不说也罢了,可素来掖不住话的玲玲今天居然也滴水不漏起来。
“你们看看我像谁?”赵元眯起小眼睛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像你这样的小眼睛就连遍地都是小眼睛的韩剧里都难找,还问像谁,真是的。”玲玲又撇嘴,大家听了忍不住又哄堂大笑起来。
(141)
时光以它固有的节奏迈着轻快的步子悄悄滑向了2003年,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春节了。节前的北京红红火火,热热闹闹,无论商店还是市场,到处是疯狂购物置办年货的人群,而2003年一月底的广州却并没有多少新春的气象,而一个围绕着一种可怕的传染病而发起的传言却不胫而走,如旋风一样,迅速席卷了街头巷尾,家家户户。在这种被恐怖的传言笼罩的阴影下,人们对春节的热情自然而然地消减了。此刻,在广州,人们不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忙碌,而是忙于在传言中奔走,每个人都是探听者,每个人又同时是散布者。
正如元旦之前约好的那样,梁渠和羽明订好了同一班从广州回北京的车票。启程前,羽明从自己的驻地出发去酒店接梁渠一同去火车站,到了酒店和梁渠碰面以后,才发现教授生病了,而且看起来病得还不轻。不但精神很不好,连走路都不稳了。羽明关切地问梁渠是怎么回事,梁渠便跟羽明说这两天好像感冒了,身边带的药吃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羽明听了,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教授的额头,这一摸吓了一跳。
“您在发高烧,吃药恐怕不管用。我们还是不要赶在今天走了,先去医院看看,您需要打吊瓶退烧的。”羽明劝道。
“过几天就是闽乔的婚礼了,我心里急得什么似的。现在的什么票都紧张,今天要是不走,明天别说火车票,就是汽车票,飞机票,是票都买不到了。到时候我们恐怕真要插上翅膀飞回去了。再怎么样我都不能把女儿的婚礼都给耽搁了,一点儿小感冒,没什么要紧的,呆会儿去车站的时候路过药店顺路买一点感冒药。上车以后吃了药就睡觉,一觉醒了,就到北京了。回到北京再去看病也不晚。”
听梁渠这样说,羽明便没有再坚持。于是两个人拿着行李到楼下结了帐后出了酒店,在酒店门口叫了出租车,羽明特别关照司机先去药店。
到了药店以后,羽明说让梁渠坐在车里等就可以了,自己下车去买药,去去就回,说完便下车奔药店里去了。
进了药店后买了一些感冒药后去收款处的窗口结帐,就听见旁边有两个本地人在用很大地声音“聊天”,说广东正在流行一种传染病,听说已经有好多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