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原地思索了一阵,对领命的暗卫道:“去把醉春楼封了,先查那里,苗裕有个妹妹在那,速去把她绑了。”说完就上了马车,在掀帘和不掀帘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钻进车厢,跟马夫一同坐在外面驾车。
醉春楼片刻就到,这本就是西乾绝的产业,封锁起来也就需要西乾绝的一个命令。萧贺直接让人驾车停在了后门,等西乾绝下车后,跟着他一同进了楼。
“你知道的还挺多。”西乾绝的手虚虚搭在楼梯的扶手上,笑着偏头扫了一眼后方的萧贺。
这一眼让萧贺不由地打了个哆嗦,他深谙西乾绝的秉性,但此时也有些摸不准西乾绝想做什么,他只得中规中矩地答:“为殿下做事,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西乾绝倒是没再说什么,由侍从引着一路到了苗裕的妹妹苗娘的房中。
此时,这间原本旖旎的温柔乡充满了肃杀之意。一众侍卫守在门前,门内是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苗娘,她的身旁亦是守着几个一身夜行衣的暗卫。
西乾绝缓步踏入屋内,视线上来就被哭得梨花带雨的苗娘吸引走了。他上前两步,弯腰抬起苗娘的下巴,细细地扫过苗娘的脸。
苗娘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自被他碰过的下巴传遍全身,他的视线如蛇一般的湿滑地一寸寸爬过她的脸,她不由地颤抖起来,这时就听这个男人冷笑一声后,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长成这样,也不怪你能记住。”
此时的苗娘只以为是被自己曾经的哪个恩客的相好找上门了,于是立刻道:“大人饶命!奴与各位恩客都是一锤子买卖,从未与谁私定过终身!奴……”
这时跟在西乾绝后方的萧贺打断了苗娘的话,却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着西乾绝俯身道:“殿下莫开玩笑了。”
苗娘一愣,将视线定在了刚刚说话的男子身上,因不敢与身前的这人对视,于是就立即垂下眸子。她虽从未见过西乾绝,却也知道醉春楼是当今太子的产业,再结合这个阵仗和刚刚那男子的称呼,几乎是瞬间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太子殿下,奴……”
西乾绝顺着苗娘的视线看了眼萧贺,他的食指点在了要说话的那薄唇上,忽地摇了摇头:“孤不喜欢你的眼睛。”
萧贺不知道西乾绝突然犯什么病,上前两步在他身后提醒道:“殿下,正事要紧。”
西乾绝却没搭理他,松开了苗娘退后两步退到萧贺旁边。他对站在苗娘身后的那个暗卫挥了挥手,暗卫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从其中掏出一粒药丸就要往苗娘口中塞。
萧贺皱了皱眉,走上前挡开了暗卫的手,对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苗娘道:“你兄长来找过你吗?”
第70章 断魂散
“你兄长来找过你吗?”
苗娘急忙回答:“不……不曾。”
“你与你兄长关系如何?”
苗娘知道眼前之人能拦住西乾绝的人,自然也是身份不俗,将活命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萧贺的身上,她那双勾人的眸子此时溢满了泪水,言辞恳切:“奴……奴不曾见过兄长几面。大人,救救奴,奴什么也不知道,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不熟啊,那就算了。萧贺,别碍事。”西乾绝寻了张椅子,拖到苗娘身前,施施然坐下看戏。
萧贺听出了西乾绝语气中的警告,后退了一步给暗卫倒出空来。
此时的苗娘见他要走,顾不上旁的,竟使出浑身的力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向萧贺,哭喊着道:“大人,大人饶命!求求您了!救救奴!”
萧贺躲闪不及,直接被这个绑成蚕蛹的女人撞了个满怀。他皱着眉将人推回原处,再次后退了几步。
西乾绝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萧贺的身后。他盯着那个女人,眼见着她呜咽着被塞下了让人失明的毒药,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浑身发麻:“呵呵,不必麻烦了,直接把她给孤砍了。”
“咳咳咳……救……呕!”
这话已经说晚了,暗卫钳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