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事?”

萧贺一言不发地重新爬起来跪好,头死死地贴在地上。

“孤再给你次重新回答的机会。”西乾绝倚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紧盯萧贺。

萧贺知道自己该说实话了,西乾绝向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这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了。

但……他不能说。一旦坦白去见了西乾月,一系列的事情都免不得和盘托出,那是他用来保命的秘密!

萧贺在西乾绝手下五六年,明白极了西乾绝对他容忍都是建立在“萧府嫡子”身份之上,没了这个,他确实和东宫一批批埋掉的下人们没有任何不同……

萧贺咬紧了牙关,再次磕头道:“殿下恕罪!”

死一般的沉寂环绕在周围。

一道阴影落在了萧贺眼前的白玉地砖上。下一瞬,萧贺被撕扯着头发提了起来。

“萧贺,你知道孤最容不得旁人欺瞒,你是不想活了吗?”

萧贺忍受着头皮上传来的剧痛,死死咬紧嘴唇:“不…不是,属下想活……”

西乾绝的手从他的头发移到了他的脖颈上,死死握紧:“三秒钟,孤没有耐心。你不说,孤就让你死在现在。”

窒息感瞬间裹挟住萧贺,他的脸色开始涨红泛紫。

一秒,两秒……

萧贺突然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以他对西乾绝的了解,此刻的西乾绝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咳……说!”萧贺紧紧抓住西乾绝的手,试图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