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他,你待如何?”

苍南勾了勾唇,扯过一旁的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自然是不行,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人带你来这岳王府。”

“原来如此。”安兆阳了然一笑,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但你且先听我说说,如若我的解释不能让你满意,祁成你要杀要剐我都没有意见。”

苍南只觉可笑,都是要命不死不休的架势了,还能有什么解释能平?他的鼻间发出声轻嗤,微扬下巴示意安兆阳开始。

“我安排庞杜所领二部蛰伏在了北疆项山……”

“慢着!”苍南猛地打断,盯住了安兆阳,快速道出几个关键词:“黄袍军?暴乱?你搞的鬼?”与此同时,脑中飞速将现有线索闪过,疑问接踵而至。

想起这些日子朝中日日传达的平叛捷报,西乾清一行,二部还有活口吗?

当初西乾清为什么暗示他去平乱?难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安兆阳调军银州为什么不告诉他?

安兆阳像是看懂了苍南的疑问,开口道:“秦王去了银州,但二部无恙。因为秦王不知怎么得知了庞杜等人是秦朝旧部,而秦王,是长公主为皇嗣选定的护国人。”

苍南直接瞪大了眼,连跟祁成的血仇都顾不得计较了。

西乾清?护国人?这“护国人”对于秦国的作用只有他们这些秦国人才知道,相当于秦暮晚之于秦暮英,地位之重要可见一斑!

可……西乾清这冷漠性子能做护国人?他还能护着谁?

下一瞬,苍南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一个极其不好猜测涌现在他的脑海。

安兆阳似乎是看到了苍南的反应,徐徐道:“长公主殿下假意委身西琰,使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将皇嗣藏于西琰后宫。”

“狸猫换太子”几个大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苍南的心里。

结合其他这些时日里一直探查的所谓“长公主血脉”,苍南心中的那个声音蓦地回响起了三个字:“西乾承。”

接着,是安兆阳说出口的话:“行二,取名为承,叫西乾承。他不是你说的什么长公主之子,是实实在在的先太子秦暮英遗腹子,我大秦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