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一丝切实存在的恐惧。这种情绪,他死在他手里的人身上见多了,可……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现在这幅肆无忌惮的样子,才是他熟悉的西乾月。
西乾月发泄完了,在西乾清的沉默中骤然回神,她的声音也渐渐小了:“我……”
“你要她的原因。”西乾清这才徐徐开口。
西乾月垂眸:“我……我暂时不能说,但一定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她真的对我很重要,算我问你借走的行吗?就三日,三日以后我一定把她给你送回来,我……”
“就一日。”西乾清打断了她的话,抬眸与她对视:“明日酉时,把人和钱送过来。”
西乾月的脑子乍一下根本没听懂西乾清说了什么,呆愣地看着西乾清开始动作。他先是敲了敲桌子,接着与推门而入的侍从低声吩咐两句,侍从领命退下,屋内重回寂静。
“你……”西乾月的声音有些涩,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你就这么把人交给我了?”
西乾清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可信?”
“不是……”西乾月答完,又沉默了。
她不说话,西乾清更没什么话说,二人就这么沉默地一直等到侍从在门外传来通报:“王爷,人带到了。”
西乾清微扬下巴,示意西乾月可以离开了。
西乾月自然也听到汇报声,她转过身,脚步却没动,她不太理智地问了个问题:“你刚刚……是真的打算杀了我吗?”好在,她提前背对了西乾清,也就不必窘迫地承受他的眼神。
这个问题,西乾清没答。
他觉得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可笑。他一没有说要杀她,二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他没必要为她的臆想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