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月挑唇笑了:“秘密能换吗?我有一个皇兄你的秘密。”
西乾清喝了口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懒得抬眼看她。
西乾月撇撇嘴,自顾自继续道:“你在落西山藏军。”
一阵长久的沉默。
久到西乾月有些难安的用脚趾磨蹭着地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猜测。
西乾清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饮尽,手中依旧在把玩着那只茶杯,缓缓道:“西山别苑盘踞整座落西山,侍从人数过万不算过分。”
西乾月立刻在心里冷哼。
他倒是会避重就轻,她与他说藏军,他给她讲侍从,信了他才有鬼!
“皇兄,你和我装傻就没意思了吧?”
见完全掀不起西乾清的半分波澜,西乾月思索过后,准备最后踩在他逆鳞上试探一二:“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西乾绝……我想太子殿下很乐意来西山别苑辩个真假。”
要是连听了这个西乾清都没什么反应,那她今天可真是白跑一趟。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西乾月以为自己要空手而归之时……
“西乾月。”西乾清终于抬头看向了她:“你是真的很会给本王找麻烦。”
西乾月大喜,她果然没有猜错!他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而听这语气……已经算是她极少见到的大的情绪波动了!他八成是生气了。
西乾月矜持地笑了笑,胜券在握道:“我要苗娘。”
“本王也可以让你走不出西山别苑。”
西乾月闻言,笑容一滞。她迅速看向西乾清周身,在他手里还没放下的杯盏上停顿一瞬,脑中立刻预设了几种西乾清可能的杀人方式。
或许,好像……她这辈子还没做什么能让西乾清痛下杀手的举动吧?而且他还答应了她二哥……
但鉴于上辈子自以为是的悲惨结局,西乾月谨慎地开口了:“我来西山别苑……有很多人知道。”
而她的余光却不停地扫视自己前后,试图找一个最快最佳的躲藏地点。
西乾清自是将她的举动看在了眼里,心中忍俊。无人看得出,笑意也浅浅地溢到了他的眸中,他继续道:“很多也能处理干净。”
这语气风轻云淡,如同在说碾死一只蚂蚁。
西乾月更慌了。
打从被西乾清亲手杀了一次以后,她真的对他多了些阴影,也不敢再像以前那么仗着他的纵容肆无忌惮了。
但他现在这种态度……不是,关键她这就只口头威胁一二,根本没打算做什么,他至于吗?她自认这些年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尤其是重生回来以后,可以说是安分守己极了!
嗯……除了烧他别苑这个。但她都赔钱了!而且,他就算是作为她的兄长,也不该这么动辄打杀的吧?而且不是他自己口口声声说答应了她二哥吗?!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西乾月对眼前之人实在是熟悉到骨子里了。恐惧可以因为一次死亡记忆深刻,但长久以来,在这人面前的任性却很难从她的习惯中完全剔除。
西乾月忍了几忍,终于还是憋不住了,怒火上涌,连她对西乾清该有的恐惧都冲了个干净。
本来她就很难维持自己在西乾清面前所剩不多的形象,毕竟曾经更加破罐子破摔的事也干过了。
她不管不顾地开始生气,道:“西乾清你别太过分了!刚刚那事不过是我的猜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猜对了吗?我就是来要个人的,又不可能真的去和西乾绝说!你不想给人就直说,在这威胁我做什么!”
西乾清看着她被逼得逐渐暴露出原本的样子,不禁微微挑眉。
不是他的错觉,虽然此前仅仅是几次碰面,但成亲以后的西乾月确实变化太大了,不免让他怀疑是不是皮囊之下换了个人。
克制守礼,不再对他直呼其名,对他的态度更是天差地别。如同方才,他总能在诸多细节中,窥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