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前后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跪在原地“啊”了一声。
西乾清看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解释了:“本王送你的是人证。至于与西乾承之死相关的,庞杜问,本王就说。秦国人会怎么做,与本王无关。”
苍南慢吞吞撑着地爬了起来,心里的问号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是西乾清告诉秦部,西乾月杀害皇嗣真凶,引秦国人杀她。可西乾月费尽心思想要的苗娘,西乾清却说给就给。
如今更是诡异,竟然直接将人证给他?目的呢?
苍南站直,突然说起了别的:“殿下,我有一事不明,您……是什么时候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的?总不能是在突厥国库救我时吧?”
这种小事西乾清自然可以为他解惑,他开口答道:“你在边军得势后身边出现了一个小厮,本王见他第二次的时候,在他身上看见了一块腰牌。”
苍南震惊:“见第二次?那是什么时候!”
他自认为将腰牌交给祝午堪称是万无一失,怎么会真的有人莫名其妙地关注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厮?!
西乾清答:“确实有几年了。”
苍南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不不,如果殿下你早就知道了,那白尘也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他怎么从来没在我面前……”
西乾清站起身,将手头的竹简放到了一边,走到了窗边向外看着。
苍南的话缓缓停下了,他抬头看到了西乾清半明半暗的侧脸。此时,他也有一个猜测。
他曾经认为,西乾清是为了躲避纠缠顺便监视西乾月,所以让他和西乾月成婚。可如今看来,西乾清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西乾清想要他做的,又怎么可能仅仅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前秦的身份,被断定杀害皇嗣的西乾月……
这算是阳谋。
西乾清想要他杀了西乾月。
苍南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我的身份,你……没告诉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