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下马,沉默地跟在梁丘炎和苍南的身后。
苍南回头看了眼愈发沉寂的西乾月,没贸然纠缠她,上前拍了拍梁丘炎的肩膀:“赶紧带路,我们一会还有正事要做呢。”
梁丘炎赶紧点头,领着他们往禁军驻扎的地方走去。
视线逐步被沿路亮起火把照亮,几人走近,同时看见了被禁军团团围在正中的一个人。
树影婆娑,男子立于众人之中,皎洁如月的气质扎眼的能被一眼看到。他身着白衣,在漆黑的夜里似乎闪着莹莹光亮。半束的墨发被夜风吹起,又极为乖顺地重新落回他的肩上。
再走近些便会发现,围着他的禁军们一反往日的冷血无情,反而有种被上司巡视的感觉,十分拘谨地站在那。男子姿态随意,突然不知笑吟吟地说了些什么,周围禁军竟然也随着放松地笑了起来。
苍南皱眉:“这人……竟然连禁军都能蛊惑,有点东西。”
梁丘炎深以为然:“确实如此,属下也是见此人气质斐然,才认为是二皇子的。”
苍南扭头,想找西乾月要个认同,就见她直直地盯着那人,抬步越过他和梁丘炎,向前走去。
“哎,殿下!”梁丘炎伸手欲拦,却被苍南阻止了。
苍南远远缀在她身后,叹道:“是不是的,让她自己分辨一二就死心了。”
随着西乾月的靠近,禁军队伍中放松交谈的声音停下了,齐刷刷面向她噤声站直。
西乾月的眼中看不见旁人,她抬眸,与最中间的男子对视了。
周围安静极了,禁军们也十分懂事地后退数步,将空地留给西乾月。苍南想了想犹觉得不够,让梁丘炎安排他们直接下山。梁丘炎只得冲着那边挥了个手势,全军撤退。
不多时,整座山上就只剩下他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