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有个年轻的男子推开了门,对着他们二人道:“公主,岳王,请。”苍南只能硬着头皮拽着西乾月往外走了,那个女子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一直到跟着男子下了楼,苍南才试图搭话:“这位就是萧丞家的二公子吧?久仰了。”
萧贺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听出来了一股子阴阳怪气。他极为耿直地发问:“久仰什么?我在太子手下几年不死的能耐吗?”
“这确实是天大的能耐了。”苍南点头应和。
萧贺撇嘴:“不管你怎么说,殿下说要让安排马车就一定是要安排的,这个女子你也是非收不可的。”
西乾月转头看了眼那名女子,轻声道:“先在后院随便一安排吧,过些日子随意打发了就行。”
“哦行。”苍南连忙应下。
萧贺一直将他们二人带到楼下,又派人去传了辆马车。将那女子送上车后,又将苍南他们二人也送上了岳王府的马车。
这时萧贺站在马车一侧,撑起车帘,看着苍南问道:“岳王熟悉青楼吗?”
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哪有当着人家妻子的面问丈夫逛不逛青楼的!
眼见着西乾月的头都转向他了,苍南黑着脸答:“不熟。”
萧贺闻言点了点头:“看岳王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去过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帮助他证明清白的话,苍南却觉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脸反而更黑了。
“楼里的酒都带有助兴成分,说通俗点就是都有春药。但是殿下没让我给你找解药,所以岳王您就自己想想办法解决吧。”说完,也不管他们二人的表情如何,作了个揖后告辞了。
车帘遮挡下的苍南和西乾月面面相觑。
萧贺不说还好,他一提起,苍南就察觉到了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
“那个……月儿,我也不知道酒不能喝啊……”
“滚下去跟着车跑。”
第28章 解药
苍南当然不可能下去跟着马车跑,这种丢人的事他从五岁起就没做过了。
苍南贴了过去,虚虚握住西乾月的手腕托举到了自己的脸上,滚烫的呼吸蹭着她的手背划过:“月儿,别这么狠心,我今天也是为了陪你……”
西乾月没抽回手,就着这个姿势转了转手腕,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摩擦了几下,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动人:“忘了吗,太子还赏了你个人,那不就是白送你的解药吗?”
苍南把脸放在她手上蹭了蹭,又靠近了西乾月一些,浑身的温度似乎更高了:“公主殿下果然与众不同,旁人都巴不得自己夫君能一心一意,你倒是好,还把我往外推?”
西乾月的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蹭了蹭苍南的唇,笑得温柔又勾人:“是吗?岳王对我一心一意,从来没有过旁的心思?”
苍南感觉自己已经要被烧糊涂了,他微眯着眼感受着西乾月的碰触,启唇直接将西乾月的拇指含了进来,含含糊糊地答道:“没有没有,唔……我对月儿的心天地可鉴。”
“啧”,西乾月看着他迷离的样子摇了摇头,手指灵巧地搅弄了两下,抽了出来压在了他的唇上。声音还是那般温温柔柔的,却无端地生出了几分寒意:“再给你次机会,好好考虑下再回答我?”
苍南被西乾月封住了唇,想说什么也没法说出口。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根本听不出来西乾月的言外之意,他又凑近了些,将身体直接与西乾月贴在了一起。
“不说吗?”西乾月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滚热,没推开他,又开口了一遍。
苍南吻了吻西乾月的手指,然后伸手拽下了她的手,身体也覆了过来。他的唇离西乾月的耳边很近,近到呼吸声在西乾月的耳边都像放大了数倍,她听他问:“月儿想听我说什么?”
西乾月生理上地颤抖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手钳制住了。
苍南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将鼻唇处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