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承:“……”这事算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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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乾月拽着丘采的衣领,忽明忽暗的火光照着她的眼睛,似乎都泛出了癫狂的红色,她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丘采被她勒得面容涨红,无力地扯着西乾月的手扑腾着,眼见就要昏厥过去了。

苍南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连忙试图拽开西乾月的手,却没成功,只能捏着她的手喊道:“月儿!你先放开。”

而西乾月就像是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的神智,她将丘采往上举了举,又问:“说,为什么在你手上!”

苍南敏锐地察觉到西乾月状态不对,再一次试图拽开西乾月的手没有成功,他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短刃,将贴着西乾月的手将那截衣服斩断。

丘采跌倒在地,急促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呼吸着。

西乾月定定地看了几眼苍南,忽然发难,劈手就来抢夺苍南的短刃。

苍南一个侧身避开,一手将短刃收回刀鞘,一手握住了西乾月伸向他的手。他拽着西乾月往自己的方向靠了几步,腾出了另一只手将西乾月揽在身前:“做什么?你准备杀了她?你发什么疯呢?”

西乾月被禁锢在了苍南的怀中,她将荷包握得更紧了。

西乾月将荷包狠狠地攥在掌中,她像是完全丧失了痛觉,尖锐的指甲轻易穿透了被灼烧至微熟的皮肉,刺破了掌心肿起的水泡。

血液混着粘稠水泡中的液体缓缓浸湿了手心的荷包,她只能感觉到了掌中的温热和粘稠。

西乾月她极其缓慢地将握紧的拳递到了苍南的眼前,语气像是凝结了寒冰:“这是我送给二哥的新年礼物,从我送给他那刻起,几年来他一刻都不曾离身。”

第35章 杨姜儿

“这是我送给二哥的新年礼物,从我送给他那刻起,几年来他一刻都不曾离身。”

西乾月摊开掌心,是一枚被鲜血浸染的荷包。

苍南瞳孔一缩,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个荷包的样子,所有的视线就全部被西乾月烧烂的手引了过去。苍南捏着她的手腕,想将她手上湿透的荷包拿过,却被她合拢了手。

苍南深吸了口气,用力捏着她的手腕,商量道:“我不乱丢,先替你收着,你先让我看看你的手。”

西乾月闻言,才又缓缓伸开了手。

苍南眼疾手快地把荷包拿过收了起来,皱着眉看了看她的手,回头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丘采道:“你收拾一下,一会去书房见我。”

说完,就将西乾月打横抱起,先一步往书房去了。

半夜,岳王府灯火通明。御医车架被赶得飞起,直冲进了岳王府的大门。

苍南皱眉看着正在给西乾月处理左手的御医道:“怎么样,严重吗?”

御医给西乾月的手缠上了白布,回头道:“要说严重也算不上,与殿下在战场上受的伤相比……”

苍南伸手止住了御医的话:“本王这是王府,不是什么战场。”什么叫算不上严重,他看到的时候都快要吓死了好吗?

苍南挥手,让御医给一直站在旁边的丘荷交代抓药和注意事项去了,他走近两步,看着坐在软榻上的西乾月道:“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西乾月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道:“还我。”

苍南压下了心头的火气,没好气地从怀里把荷包掏给了她:“给你给你,眼里除了你二哥就没有别人了是吧?”

西乾月接过,看了他一会问道:“丘采呢?”

苍南坐在她一旁回答:“让你勒死了。”

西乾月拿靠近他的那只胳膊撞了撞他,道:“把她叫进来吧。”

苍南拿她简直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他坐在一旁拍了拍手掌。丘荷带着丘采一同进了门。

丘荷站在一旁,丘采则上前两步跪在了西乾月的下方。

西乾月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轻叹一声,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