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丘采垂着眸子,摇了摇头道:“不怪殿下,是奴婢不好。”

苍南指了指西乾月手里的那个荷包,直接替西乾月切入正题,问道:“这个荷包是已故二皇子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丘采望了西乾月一眼,伏低身子回答:“奴婢不知!奴婢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些都是杨嬷嬷的遗物,奴婢想着公主终于找到了称心如意的驸马,嬷嬷的心愿也该了了,于是就将这些遗物都打算烧给嬷嬷了。”

西乾月皱眉问道:“既然是嬷嬷的遗物,你为什么不交给她的家人。”

丘采颤抖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奴婢有罪,公主息怒!”

西乾月依旧皱着眉等她的解释。

丘采闭了闭眼,认命道:“嬷嬷的家人,只有一个侄女,但是却在几年前失踪了。这些年,公主让拨给嬷嬷家人的银子,都被奴婢捐去了收容所……”

“等一下,这个荷包……你确定是在杨秀的遗物里?”西乾月止住了丘采的话,又问了一遍这个荷包。

丘采极为肯定地点头道:“是,与嬷嬷的衣物叠在一处。”

西乾月没有说话。

这怎么可能?且不说这个荷包西乾承日日佩戴,杨秀也很难与西乾承扯上什么关系,根本不存在西乾承主动将它交给杨秀的可能。他们二人难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见过面?

苍南看了她一眼,冲丘采微扬下巴道:“你先起来吧,不用跪着答了。”

“是。”丘采这才站起身来,和丘荷立在一处。

“杨秀与二哥单独见过面?”西乾月看了看她们两个人问道。

丘采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奴婢不知,嬷嬷与我们不住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