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音。

单从他的脸色上看,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异样,还以为他摆弄的是别人的身体。

西乾清的这个行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忽然一顿,偏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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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乾清再次睁眼时,面对的是一个阴着脸的白尘。

西乾清垂眸看了看自己依旧是赤裸着,但却被层层包裹的胸膛,愣了一下。

白尘微笑着看着西乾清,自顾自回答了他脸上没有说出口的疑惑:“对,没错,心脏还没被您掏出来。是有些失望吗?”

西乾清将目光移到白尘脸上,没有回答。

白尘把脸上那生硬的笑收了起来,看着西乾清缓缓起身,他开口道:“主子,您是不想活了吗?不如您先给我一剑,送我先走吧,也好过我就只能这么看着您发疯。掏自己心脏这种事,是正常人能做的出来吗?”

白尘是真的被吓坏了。

天知道他回来马车上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场景有多恐怖。马车昏暗的灯光下,西乾清昏迷地躺在那,他的半只手还插在自己的胸膛处,血液四溅,一大部分还在顺着他的手缓缓淌到车厢中。

西乾清靠在了床边,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找这个。”

说完,他摊开了一只握紧的手,这只手还没有来得及被清理,血液干涸在上面凝成褐色。他的手心中除了沿着掌纹的缝隙凝固的血块,还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子。

白尘是真的没注意过西乾清的这只手,白尘当时只顾着赶紧把他的手拽出来,然后摁住那块流血不停的部位,剩下的就是兵荒马乱的请御医,清创缝合等等,简直要给他忙昏了头。

白尘犹豫了一下,道:“这不会是那只同生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