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清将它递给了白尘,声音很轻的答:“对,它死了。活虫离体一刻钟会死,但它还在我体内时就已经死了。”

白尘接过同生蛊的手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将西乾清的未尽之语说出。

“还找吗?”白尘盯着那只黑色的虫子,轻声问道。

西乾清碰了碰自己被缝合的伤口处,像是在这一刻才感觉到了疼痛。他皱了皱眉,看向白尘回答道:“找。”

白尘点了点头。

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武乔年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子,有个发现。”

白尘看了一眼西乾清,站在一旁替他回道:“说。”

“属下按照宫门记录,先查了二爷出事前三天出入的宫人,排除一番后有三人的行为有些诡异。其中嫌疑最大的,是永安公主宫里的女官杨秀。她在二爷出事前告假离宫,二爷未归那夜回来,她告假的事由是照顾她重病的侄女,但属下去查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没有这个人?”白尘皱眉问道:“仔细查过了吗?”

武乔年确定道:“查过了,确实是如此。内务府造册上只记录了杨秀有一早逝兄长,再也没有其他的记录了。”

西乾清也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这个侄女是她凭空编造出来的?”

武乔年点头道:“或许是,属下们查到杨秀在京中还有个私宅,她告假应该就是去了那里,正准备今夜去探一探。”

西乾清翻身下榻道:“现在就去。”

武乔年抱拳应道:“是。”

站起身来的西乾清却被白尘抬手挡住了,白尘与他对视道:“主子,您不能去。”

西乾清没吭声,静静地与白尘僵持着。

武乔年看着对峙的二人,尴尬地站在后面,开始没话找话:“那个……额,刚刚还没来得及问,主子您这伤是怎么弄的啊?白统领您关心主子的态度也别这么……额,您二位……”

白尘嗤笑一声:“呵,你问问你主子是怎么伤的。”

武乔年咬了咬腮帮子,没敢问。眼见着白尘这边态度坚决,他只能转而劝起了西乾清:“那个,主子您这伤看着还挺严重的,要不就先别去了?让白统领,或者是属下亲自带人去就是了……”

白尘摇头冷笑:“我也不去,你主子现在需要人寸步不离。一着不慎,你可能就只能见到他的尸体了。”

西乾清看了眼白尘挡在他身前的手,开口问道:“你是想和本王过两招?”

“不不不!”白尘还没等开口,武乔年急忙插了过来推开白尘:“白统领不是那个意思,主要他还是担心您的身体,毕竟这伤看起来还挺吓人的哈。”

过两招什么过两招啊,他们守夜营的人,哪个不是西乾清摁着捶出来的,干什么要自找苦吃跟西乾清对着干啊?更何况,武乔年自己的顶头上司被大主子捶的这种场面,是他能看的吗?脑袋还要不要了。

西乾清与白尘隔着武乔年幽幽对望,他扯过一旁挂着的衣服,给自己披上后道:“走。”

白尘又要抬手阻拦,却被武乔年眼疾手快地先摁住了。武乔年拽着他后退一步,给西乾清让出了道:“好的主子您请,就别骑马了吧,属下给您安排马车。”

西乾清点了点头,率先出门了。

直到西乾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门外,武乔年才转过身来面对白尘:“老大,你干嘛啊?你那是对主子什么态度?”

白尘叹了口气,捏着眉心问他道:“主子有些不正常,你感觉不出来吗?”

武乔年皱了皱眉,慎重地点了点头:“你说这个,我确实也发现了。他刚回来那天,让我把他骑着那匹马剁烂了送去陛下和太子那,还说是什么神肉还是仙肉的,真的假的?”

白尘:“……”

武乔年又道:“然后主子他夜闯了永安公主的紫宸宫,还要去望女江夜泳,这是主子能干出来的事?”

“夜泳?呵。”白尘只觉得胸中那股子郁气上不来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