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堵得他难受:“西乾清他不是去夜泳,他是去投河自尽!亏我去得快,才把他扯上了岸。”

“投……投河自什么?”武乔年瞪大了眼。

白尘在自己的胸膛处点了一下,继续道:“你以为他这是怎么了?我进马车的时候,正看见他自己的手插在这掏东西!人都昏过去了,手还没拿出来!”

武乔年的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白尘冷笑道:“从现在开始,他身边不准离人。要出恭都给爷派人盯着!”

武乔年眨巴了下他震惊到瞪直了的眼,清了清嗓子才说得出话:“咳,不是,你刚说那些?是咱主子?”

白尘缓缓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武乔年的肩膀:“走吧,你放他出去的,你给我看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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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白尘和武乔年一左一右的站在西乾清的后方。

武乔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先开口问道:“主子,下面是什么计划。”

西乾清问:“确定是这了?”

“对。”

西乾清点了点头,沉声道:“没有计划,你带队人进去,里面的所有人都抓起来。”

“啊?”武乔年张大了嘴,犹豫着看向了白尘。

白尘没有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

武乔年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顺着西乾清的话做。他挥了挥手召来一队人,直接毫不掩饰地踹门而入。

一路进到院中,都十分的安静。

直到武乔年踹开了正房主卧的大门,屋内的一个男子猛然惊醒起身。

男子裹着被子,惊恐又恼怒地瞪着武乔年,怒道:“你们是谁!这里是私宅!你们深夜乱闯私宅,我是可以上告官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