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连武乔年这般迟钝的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风,吹起了望女江的江面,涟漪阵阵。也吹起了几朵云彩,将清晨初升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

隔着人群的遮挡,西乾清看到了在士兵的中央处,地上那个被绸布盖的严严实实的凸起。

“咚”。

这声,不是西乾清脑中的声音,是他身后的武乔年跪了下来。但西乾清分不出来,也根本不在乎了。

在周遭的一片死寂中,先有动作的是白尘。

白尘越过了西乾清,越过了跪在地上的众人,直接走到了白布遮盖的那处。他在原地站定许久,开口问向距离最近的那个人:“在哪发现的。”

那人垂下了头,低声道:“望女江下游,芦苇塘里。”

白尘的拳攥紧了,过了许久,他松开了见血的唇,又问道:“身份确认了?”

这其实是句废话,如果没有确认身份,何至于所有人是现在这个反应。

被问话的士兵果然没答,他沉默着跪在原地,双手举过头顶,摊开掌心递上了一个物件。

那是西乾皇子每人都有的,与名字一道赐下身份令牌。

白尘没接,只是垂眼看了过去。

玲珑剔透的白玉上,赫然是一个显眼的“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