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苍南的后背,假言令色:“愣着干什么,主子喊你过去了!”
苍南被推的一个踉跄,回头瞪了白尘一眼,转而向着西乾清方向走去了:“参见殿下。”
西乾清在他浑身上下扫了几眼,才开口:“新婚之夜跑来我这做什么?我记得给你的解药够你撑过这个月末了。”
苍南却摇了摇头,“咚”的一声,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白尘在旁边听得都觉得一股子牙酸。
西乾清任由他跪着,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问:“这是何意?”
“属下有罪。”苍南伏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一个头。
西乾清低头看着他:“若罪无可赦,直接从白尘那领死便是。”
苍南的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抬起:“属下想活。”
西乾清放下了手中的笔,面无表情地倚靠在了椅背上:“讲讲吧。”
苍南保持着这个姿势,深吸了一口气答:“属下与永安公主……”
“停。”西乾清只听到这个名,就伸手止住了苍南的话。苍南不解其意,微微抬起头,观察西乾清的态度。
西乾清揉了揉眉心,挥手道:“算了,你先起来。”
苍南跪在原地,怔愣地望向他:“属下……”
西乾清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白尘,向着苍南方向扬了扬下巴。白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直接把苍南拽了起来,嘴里同时还在絮叨着:“让你起来,你就别那么多废话,磨磨唧唧的是找抽呢吗?”
苍南无语至今,如果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合适,他真的很想问问白尘,这么话痨是怎么坐到西乾清身边一把手的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