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想下去了。

脑中思绪纷杂间,竟然又昏睡了过去,这次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西乾月睁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守着她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侧倚在床边椅子的把手上,正托着下巴睡着。

西乾月没有打扰她,安静地环视了整间屋子。

这应该是一处平民百姓的家中。屋中不见一丝华而不实的东西,摆设和器具都是平常生活惯用的,虽然破旧,但能看出是被主人悉心摆弄和擦拭过。

西乾月微微一动,坐起身来,垂眸看向自己的身上。衣服被裁剪妥帖露出了半边的胳膊,胳膊上被仔细缠绕上了纱布。她又动了动自己的左腿,忽然皱眉。

平民百姓或许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请来郎中,但那些郎中是如何处理伤口的她也清楚,拔出箭后糊上些止血的草药,再用止血带一缠也就草草了事。

而她刚才微微移动时,胳膊和大腿的伤口处传来的细碎刺痛和紧绷感足以说明,那为她处理伤口的人还为她进行了缝合。不光如此,她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也没有多么难以忍受,似乎是用了麻沸散一类止疼的药。

这是乡野医者能弄得来的吗?